精液顺着乳沟流下,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低头看着我苍白的脸,眼中满是满足与嘲弄:“看,你这小东西,终于老实了。哀家说过,你根本不是哀家的对手。”
我无力回应,只能喘息。
她的巨乳仍旧压着我的胸口与下体,温暖而沉重,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岳。
她缓缓将我放下,却未松开双臂,而是将我跪压在地,巨乳依旧贴着我的面门,将我固定在她怀中。
老妖后——不,此时我已无法再以“太后”称呼她,那张慈眉善目的面具早已撕裂,露出的是一张妖冶而残忍的脸。
她低头凝视我瘫软的身体,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眼中燃烧着更深的欲火。
精液的余温仍旧在她红裙前襟上洇开一片暗色,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抹过那片湿痕,将指尖沾染的白色液体送入口中,舌尖缓慢舔舐,发出满足的低叹。
“孩子,你射得可真多。”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赞叹,“哀家不过是稍稍玩弄,你便这般失控。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意志更诚实。”
我跪在地上,双膝发软,胸膛剧烈起伏,却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方才那一次高潮几乎抽干了我全部的力气,下体仍旧在余韵中微微抽搐,裤裆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阵阵凉意与羞耻。
她忽然俯身,双手探入我的腋下,毫不费力地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
我的身体在她臂弯中显得如此渺小,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玩偶。
她的臂力惊人,丰腴却结实,单臂便能稳稳托住我的腰背,另一臂则揽住我的腿弯,将我紧紧贴在她胸前。
那对巨乳再度压迫而来,此刻因方才的挤压而微微发热,乳肉柔软却沉重,几乎将我的上半身完全覆盖。
“别……放开我……”我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倔强,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口。
“放开?”她轻笑,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孩子,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想让哀家放开?乖乖的,哀家要给你喂些好东西,让你好好补补身子。”
她抱着我大步走向寝宫深处的软榻。
那是一张铺着厚重锦缎的宽大床榻,四周垂落金色纱幔,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龙涎香与乳香混合的气息。
她将我平放在榻上,自己则侧身跪坐,一条修长的大腿压在我腰侧,将我彻底固定。
她的金色长袍早已半敞,露出里面那件紧身红裙,裙料薄如蝉翼,紧紧包裹着她丰满至极的身躯,胸前两团巨乳高高耸立,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凸起,隐隐透出深红的颜色。
她伸手,缓缓拉开红裙的前襟。
布料滑落,露出雪白而饱满的乳房。
那对巨乳比我想象中更加庞大,乳晕呈深粉色,面积惊人,乳头则粗壮得骇人——足有拇指粗细,挺立如樱桃,却又比樱桃更大更硬,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孔洞,竟隐隐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
“来,孩子,张嘴。”她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一手托住自己的左乳,将那硕大的乳头对准我的嘴唇。
我本能地偏头躲避,却被她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强行将我的脸按向她的胸口。
乳头触碰到我的唇瓣时,温热而坚硬,带着一丝湿润的奶香。
我紧闭双唇,死死抵抗,可她手指用力一按,我的下颌被迫张开,那粗大的乳头便顺势挤入我的口腔。
“唔——!”
乳头太大,几乎将我的口腔完全撑满。
乳晕的边缘抵住我的唇角,柔软的乳肉紧贴着我的脸颊,将我的半张脸埋没其中。
下一刻,一股温热的乳汁猛地涌出,直冲我的喉咙。
奶水浓稠而甜腻,带着淡淡的香气,却又异常汹涌。
我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可她毫不怜惜,反而将乳头更深地塞入,乳晕完全贴合我的嘴唇,堵住所有逃逸的缝隙。
乳汁源源不断地灌入我的口腔,我只能大口吞咽,否则便会被呛得窒息。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管滑入胃中,带来一阵奇异的饱胀感,同时也让我的身体逐渐发热,血液仿佛被点燃。
她低头看着我被迫吞咽的模样,眼中满是愉悦:“好孩子,喝得真乖。哀家的奶水可是大补之物,你多喝些,日后才能更有力气侍奉哀家。”
我呜咽着,眼角渗出泪水。
口腔被巨乳塞满,舌头被迫贴着那粗大的乳头滑动,每一次吞咽都让乳头在口中微微跳动,乳汁随之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