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见徐华霄,试探性问了一句,得知她也一个人,在出租屋待得快要发霉了,两人一合计,立马约了在市中心的商圈碰头。
她们抵达商圈已是日落西山,直接坐去了一家烤肉自助。
徐华霄夹起一片烤得滋啦冒油的五花肉,夹一些青椒、蒜片用苏子叶包裹,一口塞进嘴里。
她接连吃了三个,吃满足了才开始闲扯:“听大张他们几个吐槽过节走亲戚最烦了,除了催婚就是催婚,还是我这种飘在外面的好,没这些傻缺烦恼。”
忽而,她挑起眉梢,八卦地问何开颜:“你不是北城人吗?过节肯定回家了吧?没被催婚吗?”
何开颜来北城这么些年,还是吃不惯苏子叶,挑了一小片生菜包了好几块五花肉,吃掉一口再搪塞:“没。”
她可不敢说她已经渡过了被催婚的阶段,开始被催生了。
“你是有神仙父母啊。”徐华霄不嫌事大地说,“等收假回去上班,你一定要去大张他们面前嘚瑟嘚瑟。”
何开颜不想深入这个话题,吃完剩下的生菜包五花肉,赶忙问:“李响弟弟不追了?”
“追啊,忒不容易才碰上一个合眼缘的,必须不能放过。”
但话音刚落,微信进来一组照片,徐华霄随意扫了两眼,气得破口骂了句脏话。
“哐当”一响,她把手机摔到了桌上。
何开颜被小小地惊到,反射性扫过她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显示一张照片。
整张画面昏沉迷乱,光线暧昧,像是娱乐会所之类的销金窟。
一个衣着亮色的男人高坐中心,四下十之八九是穿得清凉,年轻貌美的小姐姐。
何开颜粗略一瞧,那个样貌不俗,眉宇间缭绕些许妖媚气的男人应当是顾彧。
“你们怎么认识的?”何开颜上回就尤为好奇,一直找不到机会问。
徐华霄没来由地烦躁,让服务员上了一瓶酒:“就是有一次在酒吧嗨,看他长得好,去找他喝酒,喝多了就稀里糊涂滚到楼上酒店了,床上玩得挺愉快,就时不时约出来爽一下呗。”
何开颜再一次被她的直接豪爽震惊到,谈论起这种事居然一点不脸红害臊。
“那怎么变成前炮友呢?”何开颜压低声音问。
“他被白总挖过来,入职恒耀了,我觉得不能搞办公室恋情那一套。”徐华霄倒出两杯酒,递一杯给她。
何开颜清楚自己的酒量,迟疑。
徐华霄硬塞到她手上:“这是果酒,特别好喝,度数不高。”
何开颜尝试性抿了一小口,草莓味的,酸甜可口,果香真实馥郁,一点不香精,口感确实不错,不像是酒。
她接连抿了两口再问:“恒耀有不能办公室恋情的规定吗?”
“没有,可总觉得怪怪的,虽然我和他不是正经恋爱,但更奇怪不是。”徐华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撩起眼盯她,“你认为呢?”
何开颜默默低头浅饮,莫名心虚,不敢乱发表意见。
她自己就在搞办公室恋情。
不对,她和白瑾川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他们可是办公室婚姻。
徐华霄扔在桌上的手机持续震动,全是顾彧不嫌事大的狐朋狗友发来的。
徐华霄烦不胜烦,捡起手机把那人删除了。
但已然落入视网膜,进入了长时记忆的画面轻易删除不了。
她情绪愈发暴躁,兀自解决完一大瓶果酒,吃完烤肉,拉起何开颜说:“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何开颜错愕:“什么地方?”
徐华霄玩味地挑了下眉:“可以放松,让我们舒服,happy的好地方。”
何开颜听完更加忐忑了,脑海中冒出好些不三不四的场所。
抵达目的地以后,她暗暗大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真是错怪徐华霄了。
是洗浴中心,开在商圈黄金地段,敞开大门,正经营业那种。
何开颜没有来过洗浴中心,纪青把这类地方划为了红灯区,绝对不会允许她触碰,因此她格外好奇。
她全程跟上徐华霄,终于为什么这几年类似的场合会火起来,里面消遣放松的花样太多太多,精油按摩,足疗,温泉等等,还有品质优秀的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