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她不会非要做出一个方案,也不会第一次就把方案做得这么漂亮,能入刘姐的眼。
白瑾川同样惜字如金:【好。】
这边刚接收到消息,徐华霄摸鱼和几个同事聊完,凑过来告知:“开颜,我们约了晚上去尝一家新菜,一起呗?刚好庆祝你拿下项目。”
“不了,我今天有约。”唯恐她瞄见微信界面,何开颜慌里慌张反扣手机,将屏幕紧紧按在腹部。
徐华霄一瞧她这反应就感觉有猫腻,打趣起来:“哟,和谁约呢?”
何开颜赧然地眨眨眼,避而不答:“我改天请你们吃。”
话音未落,她推着徐华霄回工位,提醒她快去收尾今天的活儿,不然该加班了。
何开颜说是要请白瑾川,却没想好吃什么。
金玉娇养长大的少爷龟毛又嘴挑,吃不了寻常的。
何开颜琢磨半晌也没有琢磨出一个称心的结果,干脆把选择权交给他。
下班后,何开颜坐上劳斯莱斯,见到白瑾川,她就问:“你想去吃什么?”
她慷慨地说:“随便挑,我钱包鼓着呢。”
白瑾川忍俊,没忍住玩笑了句:“多鼓?”
“当然也没多鼓,”何开颜使劲儿捂住自己的包,“你还是不能挑金子啃。”
白瑾川被她守财奴一样的做派惹得再牵了牵唇,“我又不是铁齿铜牙,也啃不动。”
她第一次说要请他吃饭,他当真认真思考了起来,脑海中逐一转过几家熟识的私厨,却不由自主聚焦到一家天壤之别,嘈杂混乱的小店。
他没来由地想到上周那个晚间,何开颜和元朗面对面坐在露天敞篷下,卸下所有包袱,痛痛快快举杯对饮的场景。
白瑾川不自觉敛了神色,鬼使神差地问:“你很喜欢吃烤串?”
“喜欢啊。”何开颜不明所以,但脱口而出,“从小就喜欢,烤串多香多好吃啊。”
白瑾川不假思索:“那就吃这个。”
何开颜诧异,他居然要吃烤串?
他平常追求食材的营养保存率和鲜美度,吃的全是鲜少加工的白人餐,哪里像是能够忍受过度烹饪的烤串的人了?
何开颜合理怀疑他走在路上,远远望见烤串摊位都会绕路走,以防那些劣质油烟飘来身上。
“不是,我请你吃饭,当然是吃你喜欢的。”何开颜转头望向他说。
白瑾川好像没听见一般,又说:“就去上周你和元朗吃的那家。”
他非要去尝尝,那家味道究竟多好,能让他们吃到那么晚,双双灌到不省人事。
第44章憋屈
何开颜难以置信白瑾川会去吃烤串,但架不住他执意,两人便赶去了沅江边,找到了那家烤串店。
他们落座后,老板热情地递来菜单,何开颜问白瑾川想吃什么。
白瑾川扫过她手上不知道用过多少年的纸质菜单,早已泛黄破烂,被透明胶缝缝补补无数层,他很淡地回:“都可以。”
何开颜撩起眼瞄他,肯定他第一次吃烤串,压根不清楚哪些食材烤起来最美味,洋洋洒洒点了一堆自己喜欢吃的。
白瑾川来这一趟不是开玩笑,烤串被端上来以后,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对大排档环境和食材品质的嫌弃,很积极地尝试。
何开颜推荐的最绝的几样,他都一一吃了。
但吃不惯,太重口了,又麻又辣。
一口香辣牛肉串下肚,白瑾川被呛得厉害,脑袋偏向一边,剧烈咳嗽起来。
何开颜赶忙给他倒了杯温水,待得他灌下去缓和后,向老板讨了一个大碗,倒上开水,把烤串涮一涮。
没办法,这家店的揽客精髓在于先腌后烤,哪怕是不洒辣椒的白串,食材也被腌制得特别入味了。
一边涮,何开颜一边随口聊起:“小时候我不能吃辣,我妈妈就是这样给我涮的。”
又一次听她提起妈妈,白瑾川多问了句:“妈妈呢?”
何开颜放松惬意的脸色明显变化,僵持了瞬,她眼眸垂得更低,很是苦涩地说:“她不要我了,不然我也不会回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