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开颜坐到熟悉的位子,依然气急败坏,阴阳怪气地质问:“我车技不错?”
白瑾川:“我车技不错。”
何开颜微有惊诧,深刻觉得他话里有话,此车技非彼车技。
白瑾川轻挑话尾:“难道不好?”
何开颜敢肯定他指的不是正经的开车技术,双颊微红,负气地转向窗外,故意说:“不好,很烂。”
白瑾川也不恼,认认真真回:“看来今晚还要再接再厉。”
何开颜刷地扭回脑袋,满脸震惊。
他昨晚已经足够恐怖了,若是还要再接再厉,她下得来床吗?
白瑾川神情正式严肃,煞有介事地说:“让老婆满意,是我必须要尽到的义务。”
何开颜:“……”
白瑾川今晚没有应酬,两人在外面吃过晚饭就回明景苑。
何开颜洗漱完,拿起手机准备坐去床上,收到两条徐华霄的消息。
【我越想越不对劲。】
【老实交代,你和白总到底什么关系?】
何开颜心头一咯噔,慢吞吞往大床走的脚步刹停在半路。
徐华霄又发来:【你诓得了别人,诓不了我,白总的司机是谁都可以当的吗?这可是关乎他的身家性命,你和他不熟的话,他绝对绝对不会坐你开的车!】
何开颜无言以对,心想她和白瑾川不熟,但对他的脾气秉性倒是摸得挺透。
何开颜心脏忐忑地跳,快速走到床铺边缘,坐下猛地敲字。
她下意识想要否认,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徐华霄拿她应该也没有法子。
可徐华霄是她在公司关系最好的人,甚至可以说是她在北城关系最好的人。
她在这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
而且徐华霄和顾彧已然是夫妻关系,顾彧又和白瑾川是发小,徐华霄早晚会知道她和白瑾川的实际关系。
何开颜迟疑又迟疑,删掉打出的否认的说辞,重新编辑:【如果我说我们是夫妻,领了证的,你会信吗?】
发送出去不到一秒钟,徐华霄的电话就拨了过来,她嗓门高昂,比轰轰春雷还要响亮:“你说什么?”
以防自己耳膜受损,何开颜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她激动完才重新放回耳畔,低声弱弱地说:“我也知道这个消息有点劲爆,但确实是真的。”
估计这个情况是徐华霄无论如何没有预料到的,她接连吐出了几个“我靠”。
何开颜甚至听到了又蹦又跳的动静,她怀疑她在电话另一头从床上跳了起来。
徐华霄兀自亢奋了半晌,勉强消化些许,试探性问:“你和白总是住在一起吧?他现在不会在你旁边吧?”
本来是不在的,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房门被人从外推开,冲洗过的白瑾川穿着浴袍,裹挟一身潮湿水雾而来。
何开颜抬头望去,两人视线在半空相接,她低低“嗯”了一声。
徐华霄更加激动,啊啊啊地尖叫。
旋即,一连串问题倒豆子一样地往外冒:“不是,你们怎么就结婚了?啥时候的事情?你们怎么认识的?谈多久领的证啊?敢情白总之前追的妹子是你啊!敢情你的小床伴是白总啊!”
她疑惑太多,何开颜光是听着都晕乎了,不知道先挑哪一个回。
加之她和白瑾川这场婚姻和寻常人不同,太过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她只得先回:“说来话长。”
不知道是不是徐华霄忌惮白瑾川在附近,没有刨根问底,还是当真更在乎其他。
她只是问:“顾彧知道不?”
何开颜:“知道。”
徐华霄立马态度大变,不再关心她和白瑾川:“好,不说了,挂了,有急事。”
何开颜感觉不对:“你要去做什么?”
徐华霄:“大义灭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