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瑾川却衣冠楚楚,西裤都只褪去了一部分,真像是去年在八卦群里,看见的写他俩的同人文一样。
何开颜气得在他西服上乱蹭乱抓,好像只有折腾出更多褶皱,才能勉强冲消掉一些自己此刻的无力。
这间地处集团大厦顶层的办公室位置高远,周边大楼皆在脚下,加之落地窗全部用的是单向可视玻璃,附近不可能有一扇窗户能够窥探到里面的情况。
因此白瑾川没有拉窗帘。
室内被充裕日光照得通明,让一应疯狂昭然若揭,明明白白。
何开颜被强压在办公桌上,越过男人结实开阔的肩头,清晰望见窗外景象,莫名生出一种这是在室外的禁忌慌乱感。
而一门之隔全是恒耀的职员,他们随时可能扣响门板,找白瑾川过目公务。
何开颜浑身紧绷到极点,也更加敏感。
白瑾川肯定觉察到了,刺激不断加快,愈发恶劣。
不多时,他抱着她压去窗前,和她一起在极致欢愉中俯瞰众生。
何开颜双瞳红透湿润,迷迷糊糊望见对面楼的窗前有人影晃过,他停下脚步,似乎仰起头朝上面望了望。
明知他不可能看见,但何开颜还是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哭出了声。
她突然觉得八卦大群写的那些同人文还是保守了,白瑾川小时候可是混世魔王,别看他现在在人前端得老成持重,骨子里却是恶劣的,再过分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可算是得以终了,何开颜被抱去浴室清洗,出来后被放到休息间的床铺上,用被子裹好。
外面有人敲门,送来了丰盛的午餐。
白瑾川将餐食端入休息间,在床铺旁边支起简易餐桌。
何开颜扫过菜色,无一不是她喜爱的香辣口,但她赌气别过脑袋,气哼哼说:“吃太饱了,不吃了。”
白瑾川忍俊不禁:“嗯,我也知道我把你喂得很饱。”
何开颜瞠目结舌,双颊羞得绯红。
她怒不可遏地凶他两眼,又翻个身,把自己掩藏进被子里,不肯再出来的架势。
白瑾川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出来,喂她吃了午饭。
他们先前闹腾了太久,一餐结束,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午休也就没有了。
白瑾川要重新返回工位,忙碌上午没完成的任务。
但他没放何开颜回去。
他的理由特简单,她穿来的衣裳,除去提前脱掉的大衣,全部被撕得乱七八糟,不可能再穿。
而他的办公室也没有她的换洗衣服。
白瑾川说安排人去买,等买回来,她换上了再说。
没办法,何开颜只能暂且猫在被子里,老老实实玩着手机等。
按理说一套衣服而已,能有多难买?只要白瑾川一通电话,有的是品牌方送货上门。
可今天的品牌方就像是齐刷刷歇业一样,衣服一直没能送来。
倒是白瑾川隔一段时间就会旋开休息室的门,走进来坐到床铺旁边。
他美名其曰是工作太累,要进来休息一下。
何开颜送了他一个翻上天的大白眼,他的休息就是清洗干净双手,再堂而皇之地把手伸进被子。
何开颜先是腰身一痛,再是身前。
她闷哼一声,扯起他的手丢去去,气呼呼地瞪:“衣服什么时候才能送来?”
“六点。”白瑾川想感受的都感受到了,气定神闲收回手,毫不犹豫地回。
那岂不是要等他下班,她才能穿上衣服?
“你故意的!”何开颜忽地蹭起来,抄起枕头往他身上砸。
她气晕了头,一时没顾得上自己此时的状态。
那可是寸缕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