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咯噔文学,小学生觉得幼稚,大学生觉得刚刚好。
女主羽落清是一位假公主,她的生母是宫中的一位奶娘,奶娘将自己的孩子与真公主调换,后来事情败露,真公主回宫之后羽落清便哭着离开出皇宫。
另一手还被裴怀璟紧紧握着并被轻轻摩挲,她只好用另一只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一双黑眸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裴怀璟。
过了一会,她也遗憾地叹了一声。
裴怀璟为了省事只穿男装,她眉眼锐利,下颌线比谢衡之的人生规划还要清晰,因为常年在各种墓穴里穿行,干得都是不见天日的行当,所以肤色比谢衡之还白一个色号。
裴怀璟身高腿长,长得非常不错,身高一米八五,但平胸,没穿书之前一直想去当超模。
现在穿着男士古装,乍一眼看过去,完全就是一个俊美跳脱的美少年,还带着点雌雄莫辩的味道。
但凡两人有一个是弯的
谢衡之闭目,幽幽说道:“现代的男人都不怎么样,古代这封建地方更找不出一个能看的,直女真是对我的一种诅咒。”
裴怀璟拍了一下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姚蓉蓉乘胜追击:“天天就会抢别人东西,其实我师尊只是看在羽朝的面子上,才让我把梨花苑让给了你,你以为你本人很得我师尊看重么,有本事就和小太岁抢东西啊。”
羽落清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眸闪烁但声音仍是温温柔柔的:“姚师姐真会说笑,我是羽朝的公主,犯不着和别人抢东西的。”
姚蓉蓉嗤笑一声,仰着头从她身边走过,为自己成功扳回一局而开心。
谢衡之和裴怀璟看了一出小姑娘斗嘴的好戏,跟在姚蓉蓉身后一起去了玉笙居。
玉笙居比梨花苑小一圈,里面种了很多竹子,虽然不如梨花苑那么仙气飘飘,倒也还算清幽。
谢衡之看了一圈,说道:“比起梨花苑,我倒更喜欢这个地方。”
裴怀璟看透了她的心思,笑道:“在竹林里练剑,一定更有感觉吧?”
两人插科打诨,把玉笙居夸了又夸,姚蓉蓉面色好了不少,开始给裴怀璟配药。
裴怀璟的尸毒十分诡异,姚蓉蓉只能减缓毒发的速度,并不能根治。
谢衡之的内伤就更难治了,她内力损耗严重,不是几味药就能治好的。
经历了梨花苑的风波后,三个人的关系明显更进一步,夜色渐深,三人一起坐在玉笙居的亭子里吃茶点。
姚蓉蓉非常积极地和她们分享八卦。
“你们知道烟都那位“一舞剑器动四方”的剑道天才谢衡之么?”
正在嗑瓜子的谢衡之一愣,裴怀璟给谢衡之抛了个媚眼,兴致勃勃地接话:“当然知道,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恍若云中仙子下凡尘,剑光如漫天细雪,不见人影杀招已至。”
姚蓉蓉眼中露出向往的神色。
“是啊,听说她这个人,比她手中的细雪剑更冷,她离群索居,独自一人居住在高山之巅,每日在云海中练剑。”
“来岛上看病的人去过烟都,见过她在云海中练剑的身姿,说她的剑法遗世独立,羽化登仙,恍若九天之上的仙子。”
谢衡之尴尬的脚趾抓地,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进去。
裴怀璟在一旁憋笑,“有那么夸张么?”诡异的,狂热的喜欢。
裴怀璟和谢衡之琢磨了很久,也没搞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喜欢。
回到玉笙居的西厢房,两人趴在被窝里说悄悄话。
裴怀璟:“阿雪,原著里的月扶疏也是这么诡异狂热的喜欢女主么?”
谢衡之裹了裹被子,“这本书当年非常非常火,相当于女版的斗破x穹,这是一本女主开后宫的文,但说到底,还是快餐文学,经不起仔细琢磨。”
她把压在脑后的长发撩到被子上,“怎么形容呢,月扶疏对女主有种只宠不爱的感觉,好多霸总小说不都这样么,男主好像对女主爱的死去活来,但看完书细细一想,压根不知道霸总男主的感情是从哪里来的,好像只要女主漂亮可爱就足够了。”
“看完书之后,我觉得月扶疏最爱他的药。”穿着鹅黄衣衫的少女撅起嘴巴,有点遗憾:“我以前也很想找她玩的,那时候师尊的女徒儿就我们两个。”
裴怀璟眼珠转了转:“羽落清不也是女徒儿么,你怎么不找她玩。”
姚蓉蓉摇头,眼神非常坚定:“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谢衡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姚蓉蓉说道:“她这个人怪怪的,我觉得她很阴暗,不会真心和什么人做朋友,永远只想压别人一头。”
这女主身上的特色,还真被姚蓉蓉说对了。
谢衡之对此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