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记错,就连月扶疏身边也才只有一个天人境的暗卫,女主羽落清的两个暗卫也只是地鬼境巅峰而已。
就连谢衡之的太子小师弟羽重雪,身边也只有一个天人境守卫。
温晚笙这个安保档次,已经超出了皇子皇女的规格。
所以温晚笙到底什么来头,值得月扶疏那么上心?
温晚笙说道:“你们身上的毛病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裴怀璟问道:“需要多久?”
温晚笙竖起三根手指:“三年。”
“三年之后,如果你们达不到天人境,也没办法助我逃出碧海潮生,那时候你们另请高明,不必请我医治了。”
谢衡之说道:“时间上可否再宽限一点?”
温晚笙笑了笑,对谢衡之说道:“你们或许有很多时间,可我的时间只有三年。”
裴怀璟问道:“能稍微透露一下么,我看看我们能不能帮到你。”
温晚笙说道:“炼丹师都很疯狂,从前有个一心长生的神医,为了炼出传说中的长生不老药,以城为炉,以人为丹,弄死了两万人。”
她又是轻轻一笑:“也许碧海潮生也不过是月扶疏的一个丹炉罢了。”
湖心亭一阵暖风吹过,裴怀璟和谢衡之却遍体生寒。
一片死寂的沉默中,温晚笙站起身整理衣袖,顺便拎起了桌上的药箱。
“投资这种事,有时候会赚得盆满钵满,有时候会赔得血本无归。”
“希望你们两个不要让我赔得太惨。”
她袅袅娜娜地离开了玉笙居,孤身穿过层层绿竹,裴怀璟和谢衡之看着她走远,脸上的表情都很复杂。
裴怀璟叹气:“为什么穿书的人都这么倒霉?”
谢衡之也叹气:“穿书的人,哪有不倒霉的?”
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是要尝出个究竟。
尤其是疤痕那处,被反反复复地碾过。
温晚笙有点喜欢了。
“二小姐。”
少年突然停了动作,沙哑的声音传来。
“嗯?”
温晚笙不舒服地看向他,想催促他快些做晚饭。
裴怀璟指尖划过食材,眸子里浮着几分未被世事沾染的迷茫。
“为何唯独此处不软?”
有着绝世容貌的女主被一堆男人抢来抢去,这些男人权势滔天,女主只能被动承受着少年天骄们对她那狂风暴雨般的爱。
这种不用动脑子的书看起来太爽了。
女主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眼眶一红,就有无数男人为他肝脑涂地的感觉也太爽了。
代入一下的话,真的很难抗拒。
温晚笙是在一个平常的傍晚看完这本书的,那时残阳如血,天边红彤彤一大片,还没有找到实习的温晚笙决定做一个废物。
她向书屋借了那本书,乘着飞机回到乡下老家,拿个小板凳坐院子门口的大树下看小说打发时间。
大树旁边有一个小土堆,又有一窝蚂蚁在这里落了户。
书页翻了又翻,蚂蚁在她脚下来来往往,白色的洞洞鞋沾了点土,天边的晚霞越来越浓艳,金红色的晚霞铺在天空上,一直往远处延伸,很像火凤凰的长长尾羽。
这只美丽的火凤凰正飞向地平线,独留美丽的尾羽在天空中摇曳。
这是温晚笙关于家乡的最后记忆。
第二天早晨醒来时,她穿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