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这小子不是大蠢货吗怎么突然开始调戏起她来了,这动作怎么这么熟练啊,难道受个伤还能把人伤开窍了?
该不会是被什么孤魂野鬼夺舍了吧。
但是孤魂野鬼夺舍他干什么。
她不敢再多想,只怕再想下去会出什么大事,赶紧按住对方的肩膀试图把他推开,奈何她现在一点灵力也没用,那点力气对他来说比蚂蚁撞树还不如。
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温晚笙犹豫片刻,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深吸一口气,对准裴怀璟的后背狠狠一扎——
“疼痛应该可以让人晚醒过来吧,师兄,得罪了!”
然而,
没有血流,没有受伤,有的只是她那把可怜的匕首崩成了两段,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番举动刺激了他,对方竟一改方才贴贴额头的状态,直接把她拉进了怀里。
少女眼睛瞪大。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完了,这样更动不了了。
她正想询问,就见心口处中的传来一股要人命的刺痛感,虽之后短短一瞬,但竟让她疼得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
短短一刹那,颜胥周身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缓缓上前几步,垂眸看向温晚笙,在她的心口处虚虚一点:“这里,很痛吧。”
几乎是在一眨眼之间,温晚笙体内灵力突然失控,炽热的火焰迅速从丹田处窜起几乎要覆盖住她全身,诡异的灵力场挤压着这一个小小的空间,将她们包裹在其中。
但下一瞬,从厨房各处窜出大量水源,直接从上自下把她浇了个透心凉。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水,居然把她的灵力给死死压制住了,完全将她投入了一个被动的状态中。
少女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想要把识海里那股不属于她的情感给挤出去。
“你!”
温晚笙正欲开口,心中突然一阵闷痛感传来,她又捂着心口跪了回去。
不对劲,不对劲,事情是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
该死,到底是什么时候中计的,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久鹤老头的两个弟子,都是万中无一的天才。”颜胥笑着站起,缓步靠近她,“五岁引气入体,十岁修成筑基,十六岁达到金丹,不论是放在哪个宗门都是佼佼者,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你们的修炼速度会如此之快。
修为涨的虽快,弊端也明显,比如你,虽看起来有金丹的修为,可在体能方面却远远比不上一个筑基修士。”
为什么,为什么,她怎么知道!
心口在抽痛,喉咙里的痒意越发明显,温晚笙拼命抠着自己的嗓子,却抠不出个所以然。
颜胥站定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对,此时此刻已不能再说她是颜胥。
她每走一步,相貌就会发生一次变化,从白面书生变到妙龄少女,又从成熟妇人变成三岁孩童。
随着她的不断靠近,温晚笙心中的钝痛感也越来越明显。
疼,却不是普通的疼。
那种既酸又涩的感觉,叫人莫名想哭。
“是不是很意外?”她站在温晚笙面前一步的位置,重新变回一开始的那个颜胥,“温妹子,下次说话背着点人说,别当事人听见了。”
她打了个响指,厨房中的屏障被解开,露出桌子角落的森森白骨。
温晚笙咬紧牙关,瞪她并不说话
没了遮挡,这灶台之下,柴堆旁边,以及锅炉里的白骨与人肉也显现了出来,骨头是零碎且新鲜的,上方的肉还未剔除干净,看起来那人刚死不久。
这个体型看上去像是个成年男子,莫不是
“你,把他杀了?”温晚笙忍着心口的疼痛,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杀人偿命,你就等着吃牢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