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笙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所以乙级悬赏令的内容,就这?
“实在不行要不你打我一顿吧,不然这五千灵石我拿的不安心啊!”
而且就这么轻松地把钱拿到手,会让她觉得那个靠上刀山下火海才能勉强赚到五百灵石的自己很傻逼。
在她心里复杂情绪翻涌之时,耳朵里的传音符震动了一下。
“小晚笙,能听得到吗?”
她一愣,在原地转圈圈的脚步停了下来。
见颜胥没什么反应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复那边的人。
“你听我说,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暂时赶不过去,”
传音符需要灵力才能催动,也只有有灵根才能使用,而颜胥只是个凡人,不用担心她会听到裴怀璟的声音。
但她也总不能不说话,不然怎么交换情报。
于是温晚笙赶紧对她比了个手势,扭扭捏捏地说自己刚才豆腐脑喝多了胀气,想去个茅房。
颜胥对此表示理解:“就在那边,需要我带你去么?”
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地落下来。
温晚笙看了一会儿,心想可惜没下雪,不然会更好看。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儿,一步一步地走着,左看看,右瞧瞧。
这里的建筑还算好看,就是人实在太少了,有点瘆人。
不知不觉间,走到一处偏僻的宫道。
她起了身鸡皮疙瘩,正要转身离开,一股熟悉的酒香气从门缝里钻了出来,伴着隐隐的血腥味。
和前天,裴怀璟身上的一模一样。
难道他故意在里面躲着,不想给她解药?
这样想着,她一把推开了门。
第98章第98章
那股子香气愈发浓重,可温晚笙的心脏漏掉一拍,竟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
仿若打开了一扇任意门,这个屋子竟然和她在温府的房间一模一样。
从床榻的摆设,到窗下的书案,再到案旁那张矮榻,每一处细节,她都不陌生。
她抬眼。墙上,挂着两把熟悉的弓。一把是她送给裴怀璟的,而另一把的形制和她常用的那张极像,像是照着做的。
然后,她看见了更多。
矮榻上,那个她看话本时习惯垫在手肘下的软垫,和她屋里的一模一样。
桌案上的首饰盒半掩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各式簪子与耳坠,全是她喜欢的花样。
她走过去,不自觉打开。
视线扫过某条单只的耳坠时,不由停了一瞬。
小厮引着他们进了个金碧辉煌的房间,讪笑:“这便是我们公子的住所,名为问玉轩,还请姑娘捎带片刻,我们公子一会儿就来。”
他说着又看向温晚笙,话里话外若有所指:“至于这位既然是裴娘子的妹妹,那也是咱们玉柳公子的贵客,烦请随小的来,对面海棠间也不输这问玉轩。”
温晚笙却不吃这套,小脸一垮,眼泪汪汪道:“你要拆散我和姐姐么?”
说罢紧紧抱住裴怀璟隔壁,把脸埋进他臂弯里,做出一副今天要拆散我们姐妹我就和你拼了的姿态。
裴怀璟也十分配合地搂住她的肩膀,用控诉的眼神瞪小厮。
他突然感觉自己很像那个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那个,姑娘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