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笙果真并非侯府之女,她如今心中唯愿晚庆王不会想解除孩子们的婚事。
一曲终,礼成。
崇德候微微颔首,严肃的面庞竟透着一丝罕见的慈爱,招手将一双儿女叫到面前:“景锐,景悦,这是你们的兄长与两位姐姐。”
见那对龙凤胎向他们看过来,温归凌忽而蹙起眉,冷声道:“父亲,这几位是?”
温宛儿也眨了眨眼,面带好奇地打量了三人一番,故作疑惑道:“父亲,这俩人为何唤您父亲呀?您不是只有我、兄长与姐姐三个孩子吗?”
崇德候原本听见长子主动询问,那素来端肃的面容便阴沉了几分,在听见温宛儿此番言语时,变得更为难堪。
他本以为无需过多解释,却没料到自己这双儿女会直截了当地问出,不裴及他的老脸。
在崇德候面色微凝间,立在芸娘身后的少女,蓦地笑意盈盈道:“这位便是二姐姐吧?”
她来到侯府不过三日,便已将府中大大小小的状况了解了个遍,也知道于她威胁最大的,便是崇德候的这位亲生女儿。
而坐在温宛儿身旁的温晚笙,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芸娘赶忙拉住女儿,轻声训斥:“景悦,你父亲还未开口!”
少女嘟了嘟唇,隐下眼底的不满。
而崇德候说了声无妨后,便同兄妹三人简洁介绍了几人。
这对双生姐弟分别名唤温景悦与温景锐,今年便要十四岁,由芸娘一人抚养长大。
三日前,芸娘因为江南瘟疫走投无路才被迫寻到侯府,而崇德候也这才得知,自己竟还有一儿一女。
温晚笙暗暗心惊,这俩姐弟竟与她相差不到两岁。
那时的许氏,因为刚生完孩子,身子还十分虚弱,而养父竟
芸娘犹疑半晌,从袖中拿出三个荷包,怯生生道:“妾给大公子,大姑娘与二姑娘准备了些薄礼。”她含蓄一笑,先将东西递于温归凌。
然而就在下一刻,温归凌直直站起身来,没有看那年轻妇人,而是朝着崇德候与许氏道:“儿子忽而想起还要去一趟大理寺。”
说罢,没等崇德候准许,温归凌便径直走了出去。温晚笙淡淡一笑,觉得有些新奇:“妹妹有心了。”
从前侯府只有两个孩子,所以她并未经历过内院的明争暗斗。
而温景悦才这般年龄,竟如此能说会道。见她如此,颜胥倒也没有再逼迫她,晚晚嗓子后便进入了正题。
温晚笙侧耳倾听,一边在心中暗暗盘算要怎么圆满赚到这五千灵石。
她来之前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委托无非就那几类,捉妖,寻人,还有秘宝。乙级任务应该也大差不差。
“这个,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颜胥对温晚笙勾勾手指,示意她把左耳凑过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温晚笙以最快的速度扭了一边,用右耳对着她。
“不好意思我左耳耳背。”
她面不改色地偷偷把符纸往左耳里又塞进去一些:“现在可以了,颜姐姐请讲。”
半刻钟后,温晚笙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位置,她是不是把传音符塞到右耳里了。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话。
“你的意思就是想让我在这里一晚上任你观察?就这样?”
不是?这是就是乙级悬赏令吗?怎么听起来那么随便呢?
“不需要越级打妖兽,不需要去万魔渊,也不需要潜到仙盟偷长老的底裤?”
颜胥歪头表示疑惑。
“长老的底裤有什么用吗?”“妹子,你若是不信,你可以检查检查我的信物。”
“好。”温晚笙一把接过那块闪着金光的令牌,打量它的同时也在审视颜胥。
见到人以前温晚笙以为她其实是大隐隐于市的大能,没曾想身上一点灵力也没有,还真是个普通凡人。
不过,她虽头发蓬乱,但眼神却晚明,怎么看都不像是自甘堕落之人。
以及眼角那颗泪痣,不知为何,总给她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