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笙指尖掐着他脸颊上薄薄的肉,有点无奈,“你真的太大只了。”
他手臂圈着她的腰,腿缠着她的腿,整个人牢牢贴着她。这么大一个人,偏偏要学小猫小狗往她怀里钻。
裴怀璟的幸福感悄无声息地散去了一点,他清楚地察觉到,少女想将他推开。
她更喜欢小的,更喜欢前几日与她圆房的,更喜欢
他忽然从柔软中抬头,将自己缩得更小一些,唇瓣方才贴上她的颈脖。
他轻轻地吮,又轻轻地放,吻出了块隐秘的红痕,绽放在她白皙的颈间。
温晚笙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摸了摸他的脑袋,“好痒。”
裴怀璟眼底暗沉沉的东西翻涌了一下,发觉少女喜欢,便贴在上头一直舔舐,直到它变得更深更艳。
他心里涌起占有的欢喜。好像,只有他才在她身上留下过这样的痕迹。
温晚笙忽然回神,眸色还未散尽,“唉,别种那什么草莓,会出事的。”
“草莓?”少年从她颈间抬首,唇上还沾着湿润的水光。
“嗯,脖子不能乱吸。”
“疼吗?”裴怀璟嗓音发紧,指腹轻轻蹭过那块皮肤,试图擦去。
温晚笙眨眨眼,“那倒没有。”也就比之前他诱惑她的时候用力了一点,不痛只痒。
裴怀璟却没有放松下来,眉心蹙着,“可还有哪里不适?”
温晚笙的眼神飘了一下。他没穿上衣,锁骨处那一片不止有印子,还有浅浅牙印,全是他鼓励她干的。
“没事。”她脸上突然浮起薄薄热意,清了清嗓子,“我们以后别这样就行了。”
以后。
饱满滚烫的情绪瞬间盈满胸膛,裴怀璟从少女怀里出来,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好,以后不这样了。”温晚笙迟疑片刻,方问:“帅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呀?”
心上人的声音落进耳朵里,少年心旌摇曳,像枯木逢了第一场春雨,像荒芜多年的旷野,一夜之间疯长出绿意与鲜花。
他几乎要失态。
“你好?”温晚笙歪了歪脑袋,语带探究,“我们认识吗?”
少年翻涌而起的雀跃,骤然回落。
他盯着她的眼睛,依旧清澈漂亮,却只盛着陌生与茫然。
可他知道,她回来了。
因为那些漫长到没有尽头的等待里,无论他如何哀求,她都从未入过他的梦。
“二小姐。”少年顿了一瞬,声音放软了些,“不认得我了?”
温晚笙坦然地摇了摇头,可不清楚为什么,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少年看她许久,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我叫裴怀璟,是你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