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夜蛾客气回答。
枷场夫人带着两个女儿同几位道别。
几人目送枷场夫人和两个女儿离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等人离开,小岛游疑惑的视线在DK二人组的脸上来回打量。
五条悟耸耸肩,说起来他也不是很了解,“我也不知道。”
“咳咳,这件事说来话长。”夏油杰不想在这全是漏洞的话题继续,“我和夏奈有些事要说——”
小岛游皮笑肉不笑:“你确实得有些话,跟我说说。”
气氛更古怪了。
夜蛾看向一前一后离开的小岛游和夏油,就算迟钝如他,也能感受到古怪。
“他们还好吗?”夜蛾问,依旧搞不懂这个年纪的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情侣情趣?”
“真要分手。”
五条悟和家入硝子给出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哇哦?”五条悟夸张问道:“夏奈要分手?”
“问题显然出在夏油身上。”没恋爱但某些时候第六感相当精准,家入拍了怕五条悟的肩膀,满脸同情:“记得到时候安慰一下夏油吧。”
完全不懂女孩子内心的渣男啊。家入感叹。
事实上,夏油杰和小岛游夏奈也没有走远,看不到那群吃瓜看戏的家伙,气氛一僵。
不知不觉来到操场。
“操场?”小岛游的表情有点怪。
她记得,杰和她告白的地点,就是操场走道旁边那棵别具一格的歪脖子树下。
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普普通通的训练结束。
普普通通的准备一起去吃饭。
夏油杰突然叫住她。
告白、答应、在一起。
一气呵成。
她到现在都没有搞懂,夏油杰什么时候喜欢上她。
这就是所谓的——闷骚?
站在阶梯,小岛游恰好站的比夏油杰高那么一点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注视他,胸腔中积压的不爽,并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只会像充了气的饮料瓶,在宣泄的瞬间,发出爆炸声。
等待下一秒——
弄死他。
从27岁的记忆来说,再次看到高专操场,这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但当那棵熟悉的树映入眼帘,脑海中的记忆一下子爆开。
表情僵住,身体像是被无数根丝线紧紧缠绕。
告白的画面冲入大脑,一幕幕,一帧帧,清晰浮现。
从精神上蔓延出愉悦的情绪,毫不掩饰的欢喜,但很快,那股欢喜消失,快的让他无法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