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晁:“下次吧”“等你能自由走动了,帮我洗洗脚再好不过”。
他语气认真,手里的动作不停,又问道:“力道如何?”。
随着陆晁的按摩,冰凉发麻的双脚慢慢暖和,开始胀热,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脑顶,少年
哑着嗓子低低道:“力道刚刚好”。
男人垂着脑袋,喃喃细语:“日后我不在这里,你让蒋嬷嬷继续按摩,不要拉不下脸皮,只有长时间坚持药浴,你的双脚才好得快。。。”。
“红梅那丫头手脚虽然利索,偏偏心直嘴快,爱碎碎叨叨。蒋嬷嬷虽瞧着面冷,实则热心肠,经历的事儿多,她会按摩手法,也知趣儿。。。”。
“朝颜是我为数不多的挚友,值得信任,你若是有什么事情无法裁定,可以找他商酌一二。。。。”
陆臣倾耳听着,时而闷闷回道:“嗯”“叔叔,你快坐下吧”“艾草水快凉了”
大抵是气温骤降,蒋嬷嬷不仅仅药水,还准备了艾草水,以此暖和暖和主子们的双脚。
万籁俱寂,眼瞅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上床就寝了。
少年歪着头,翁里翁气轻声哼着:“叔叔。。”
男人双手枕在脑后,听到孩子的说话声,抬眼看向他等待后话:“嗯?”
“要是离开李家,你想做什么?”
“这个。。。。,回村里吧”
“那你还会继续科考吗?”
听到这话,男人沉凝许久,片刻才囫囵道:“也许吧。。。”
陆臣从他的语气中捕捉到:言语间透着一丝不确定。
“叔叔,你累了一天,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翌日拂晓,李家就来人了,老早都能听见马车在篱笆外嗤嗤叫唤着。
陆晁只喝了一些鱼汤,便回去了,脚步匆匆。
少年凝视着马车渐行渐远,不由得心里空落落。
一旁的吴冠绝怕他心里郁结,打开话题:“天色变幻无常,说冷就冷,说暖就暖”
“看样子今儿个又要缩院子里了,咱们看看书?”。
有时候忙碌会让人忘记一切杂念。
陆臣转头看向他,微微骇首:“麻烦吴先生了”。
吴冠绝双手揣于身前,甩了甩袖子,提了一句:“你这孩子不必拘礼,叫我朝颜叔吧”。
言毕,他抬脚进屋了。
陆臣紧跟其后,两人来到了书房开始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