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
少年回头看向来人。
“婶子有事?”
是刚刚那个从容不迫的婶子。
“敢问公子可去过。。老君峰?”
对上老人哀怨的神色,陆臣眸色微动,滚了滚喉头:“不曾”
这边的动静自是引起了喜鹊的注意。
她走到老嬷嬷身边,一双厉眼上下审视着眼前戴着面具的男人,往老婆子那侧靠了靠,压低了声音:“嬷嬷,天儿太热,主子还在等你”
这是再提醒身边人该回到主子身边了。老婆子拍拍她的手,只是一味地看向眼前少年不曾挪眼。
少年欲走,老婆子垫着脚步,抬头看向如松似竹般的孩子,双眼顷刻间垂泪,嘴皮子嗫喏许久,死死盯着他。
车帘子就在这时掀开,陆臣遥遥一拜,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诸位借过一下”
他抬眸看向车里的少女,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算是礼貌性问候。
老太太的异样自是被身边人看在眼里,眼见她还盯着路过少年的背影,喜鹊不免有点气馁:“嬷嬷,您怎么了?”
杨氏以帕掩面,轻轻拭泪,沙哑道:“。。。。福哥儿”
福哥儿?这不是嬷嬷的孙子,他不是在嘛?
喜鹊伫望着陆臣两人,疑惑道:“您想孙子了?”
“呆了月余,孩子那么小,想念孩子很正常”“嬷嬷。我们该回去了,大少爷少夫人还在等我们呢”
丫鬟抬头就看见车帘子落下,心里惊觉自己好心办坏事了。
经过这么一遭,丫鬟婆子俩齐齐往马车身边赶去,随即上了马车。
陆臣回头便见马蹄扬起,马车朝着另外一个方向不紧不慢地驶离。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妥?”走在一旁的吴冠绝见他从刚刚就有点心不在焉,关切问道。
少年回眸,看向先生,直言:“总感觉有人窥视”
也不知是不是直觉有误?
吴冠绝面色难得认真,盯着远去的车马,呐呐道:“那你可得小心点”
“说实话,从刚刚看到马车起,我这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
陆臣沉凝许久,方才:“许是小子多心,还望先生宽心”
吴冠绝收回目光,指着沉沉天色,笑道:“哼”“也不知这安生日子能过多久”
轰!
原本杳杳碧空,眨眼间便电闪雷鸣,乌云密布。
大雨倾盆而来,根本不给行人反应的机会。
两人只好就近躲在屋檐下。
“早知道下大雨,咱们还不如留在书斋。。。”还能省得来回折腾。
天青色等烟雨,雨水倾洒在青砖乌瓦上滴滴答答,打在芭蕉上啪啪作响,雨势连绵,遥遥看去好像将天地连接在一起,天地间一片雾茫茫,所到之处夏雨洗涮掉一切尘埃,绿意渐浓。
陆臣看见雨打芭蕉,脑海里不禁想起:“升堂坐阶新雨足,芭蕉叶大支子肥”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