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早上逸阳楼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公子回来了,咱们不若是去那边问问,让公子走一遭,最好不过”
你一句,我一句,按着主子,就是不起身。
提起丈夫,安谧儿眉宇间散去的抑郁之气瞬间回来了,她一脸郁气:“罢了”
她说这话时,目光却看向小猫儿。
少女勾了勾唇,小猫儿恰好看得这一幕,当下明了:“是小的不是”
“小的这就去跟那边说道说道”
他猫着身子离开了。
逸阳楼里,有人收回了目光,将窥筩扔给一旁的女人。
“要看的是你,不想看的人也是你,我说沈醉你是不是有毛病。。”
女子一出口便是沙哑的声音,细细辨来是男音。
被人指摘不是的少年并没有表情,只是端起石凳子上的凉茶抿了一口。
女子见那人神情淡淡,又开始装死人,不免有点好奇,拿起窥筩看向涵香居。
只见居里那葱郁泅润的桂花树下,几人正围着女孩。
个个表情都不太好。
看见妹妹这般愁云惨淡,他很是不爽:“啧啧,你干的好事,看样子谧儿真的生气了”
少年觑了他一眼:“早上门房那边传来话,说是杏花村有一书生十分肖似你”
看样子他全然没将大舅子的话放在心上。
“像我?”“你找的?”
这话成功吸引了安鸿志的注意力,他审视着眼前人,摸着鬓边秀发,很是疑窦。
少年:“你觉得呢?”
你看我这样子像是这么无聊的人?
沈醉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大舅子嗤鼻一笑:“。。纳妾的事情你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情你干不出来”
虽然当美人很爽,但是他没打算舞到自家妹妹面前,是以安鸿志这些日子也是病歪歪,称病抱恙不见外人,只道是日日承宠,身子不太舒坦。
他一动,身上的脂粉味儿愈发浓重直扑沈醉一脸。
沈醉捂着鼻子,离他几步开外,展袖甩了甩,凝眉道:“小猫儿刚刚出门了,肯定是去杏花村打探消息”
小舅子呢喃着:“咱们想个办法。。”
“要是那人如我这般风华绝代,你怎么办?”
安鸿志却不以为然,悻悻然摸着鼻子,玩弄着头顶上的步摇,却不想手里的步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