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漆树?”
“陆臣阿,怎么还不去温习功课?”
骤然,身后传来浑厚的男音。
是老师。
陆臣忙行礼:“先生福安”
先生摸着胡子:“起吧”“该上课了”
还是如此一丝不苟的样子。
只是他抬头就见新收的徒弟那张好看的脸上迅速长满了红点点。
先生大惊:“顺安,你。。你的脸怎么回事?”
少年摸着脸蛋,顿觉不对,难道自己漆树过敏?
他敛了心思,忙解释道:“许是小子碰到漆树了,风疹了”
寇怀智仍然板着老脸,眸色怪诞,清了清嗓门:“你自去收拾收拾”
扔下一句话便去敲铃铛了。
“是”
少年目送着夫子离开,转而掠过二进门时,抿紧了唇角。
陆臣回了周家。
家中并无其他人,许是出摊了。
渠县与杏花村相距甚远,一来一去需要一天一夜的脚程,若是走水路,也得一天才能到家。
是以,他在县里租房,租了周家的房,月租50文钱,包住不包吃。
周家房子是口字形,已经租出去两间屋子,剩下一间也被陆臣租了。
房子不大,一进院子,院子有口井,墙角还有两棵树,一颗是枣子树,另外一颗杏树。
此时,枣树巍巍,树上挂满了红枣,树下还有一只狗正趴在地上睡懒觉。
少年还没进门,“汪汪!”狗叫声四起,黑狗溘然看向门口,双耳竖起,狗眼凌厉。
但见熟人进门,便没了凌厉之势。
陆臣凑近才发现这是一只狼青,自带杀气。
只一眼,他便收回目光,抬脚回屋,准备收拾收拾自己。
揽镜自顾,惊觉脸上开始红肿,伴有局部瘙痒。
“呼!”
他弄来清水,轻轻清洗着脸,也许可以清除一部分过敏源。
接下来只能慢慢观察,若是有局部溃烂,呼吸不畅,形势严重时需要就医了。
“吱吱”他带上门,头戴面具回学堂了。
他走之后,隔壁的门窗便被人从里边推开。
两人施施然出现在窗口。
倚在门口的少年死死地盯着陆臣远去的背影,呢喃着:“像”“真。。像”
见沈醉没有任何反应,安鸿志激动地想拉住旁人的手,摸空后,便发现那人已然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