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遥哭的伤心欲绝。
裴云蘅无动于衷。
江微遥拭泪:“母亲去的早,留给我的念想之物不多。。。。。。”
裴云蘅不言不语。
江微遥:“。。。。。。”
她哭得更大声了:“我当真是不孝,如今竟连母亲的遗物都留不住了。。。。。。”
裴云蘅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碎雨。
江微遥:“。。。。。。”
王铭恪:“。。。。。。”
江微遥咬了咬牙:“夫君,我。。。。。。”
或许是终于回神,又或许是被江微遥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夫君吓到,裴云蘅忽然通了人性。
他将腰间玉佩取下来,语气听不出情绪:“拿这个抵吧。”
这枚玉佩看似平平无奇,却是上一任锦衣卫指挥使留下来的,据传可以调动锦衣卫的暗桩。
更重要的是,在京城时,江微遥曾亲眼见到裴云蘅用这枚玉佩从钱庄里取走了上百两银票。
江微遥占有欲极强,对这种好物向来是想方设法占为己有。
*
“我记得将它作为药费,抵押给药堂了。”
裴云蘅指尖摩挲着玉佩。
江微遥垂下眼帘:“今日王大夫来为你复诊,你不在,我趁机用耳坠将它换了回来。”
视线扫过江微遥空空如也的耳垂,裴云蘅问:“为何?”
当然是因为归还的这枚玉佩是寻能工巧匠复刻,是假的。
江微遥侧过脸,似是不想开口。
“说。”
剑眉下压,生出两分不耐。裴云蘅钳住江微遥的下巴,声音清冷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江微遥似是被吓到了,泪水不知不觉间溢出。
她怒瞪裴云蘅,声线却发抖:“。。。。。。因为我想让你高兴。”
虽是怒瞪,但悬而未落的泪珠,泛红的眼尾更像是捧着一颗真心被辜负的羞恼。
这是出乎意料的回答。
裴云蘅双眸微眯,似是一愣。
江微遥破罐子破摔:“这段时日你一直冷着脸,连我都不理会,想是闷闷不乐。。。。。。”
“我不愿你心中苦闷,我只是。。。。。。只是想让你高兴。。。。。。”
她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剩下一串串泪珠。
屋内忽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