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扭曲,张大险些跪回到地上。
李安勃不悦皱眉:“你到底怎么了?”
“没、没什么。。。。。。”揉了揉红肿的酒糟鼻,张大低着头含糊道,“就是腿有点软。。。。。。”
*
那夜走得急,周家房门虚掩着没有关,这两日一直由刘伯帮忙照看,江微遥起了个大早,替裴云蘅来取二丫换洗的衣裳。
刘伯虽未多说什么,人却一直不放心地守在院外。
推开门,迎面便扑来一股淡淡的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香料的味道。
这香气,江微遥在二丫身上也曾闻到过。
刘伯还在院子里徘徊,江微遥目光快速扫过这间并不算宽敞的屋子,顺着香气往里走。
是一口木柜。
香气就是从这口柜子里飘出来的。打开衣柜,味道便更浓郁些。
周大娘辛勤麻利,将里外都打扫得干净,连带着衣物也是叠放整齐。
“江娘子,还没有找好吗?”
刘伯走到窗边,狐疑地朝屋里望。
“二丫的找好了,我在想要不要给周大娘也拿两身,过两日好似要变天了。”
江微遥将取出的衣裳放在膝上。
“你看着办吧。”刘伯不耐地摆摆手,又催促道:“拿好了就赶紧出来。”
指尖划至最后一件衣裙,江微遥双眸微眯,指尖探进衣裙中一摸,果然不对。
光滑冰凉的触感,似是藏了一把细小的石子在里面。
摸出两枚藏于袖,江微遥起身回刘伯的话:“拿好了,这就出来了。”
见她老老实实抱着几身衣裙,刘伯收起打量目光:“去了告诉周妹子,家里有我给她盯着出不了差错。”
江微遥应了一声往外走。
石子上怎么会有香气,闻得久了竟品出两缕药香。
正想着如何将石子送去给王铭恪查看,回到家中,江微遥却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脚步微顿。
她与王铭恪之间,向来都是她递了信王铭恪才会来。
除非事发紧急。
指尖微微蜷缩,她走进去。
“我来这两回你都不在,即便是复诊,也没有大夫等病人的道理,一会儿可要多收诊金。。。。。。”
王铭恪刚把完脉,不顾裴云蘅的冷脸絮絮叨叨,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正巧,方才说的江娘子你应当也听到了,快去拿诊金。”
江微遥不情不愿取了几枚铜板给他:“却也没有多收诊金的道理。。。。。。”
王铭恪瞪大眼睛,似是想与她辩驳,裴云蘅却起身,淡淡道:“我去将驴车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