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遥一想起来就觉苦恼:“庄子里养的有猪,品种不好常常生病,冷不得也热不得,本以为已经够难养了,没有想到遇见你之后发现,你比猪还难养。”
裴云蘅:“。。。。。。”
他看向江微遥的目光凉飕飕的。
“没想到摔伤脑袋后,你的身子反而好了起来,竟然能把这么胖的屠夫砸晕过去。”
江微遥笑眯眯地说:“夫君真厉害!”
裴云蘅怀疑江微遥在嘲讽他。
可视线扫过去,她笑得温温柔柔,那双乌黑圆润的杏眸更是被赞叹崇拜填满,视线再往下,那双手已经蠢蠢欲动想为他鼓掌叫好了。
眼皮重重垂下,裴云蘅额角青筋蹦了蹦。
与江微遥共处,总会让他心生疑窦,不止是怀疑她,有时也会怀疑自己。
每当他判断江微遥城府颇深,居心叵测时,她总会露两手,刷新他的认知。
久而久之,他很难不产生动摇——
到底是她诡计多端,还是蠢人行事就是这般难以揣测?
他想不明白。
江微遥不放过他,鬼鬼祟祟靠近,语气难掩得意:“夫君,你难受吗?”
“什么?”裴云蘅神色一顿,眉心微微拧起。
“我怀疑你,你难受吗?”江微遥轻哼一声,“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只有切身体会才知其中滋味。如今知道你怀疑我时,我有多难过了吧。”
不,我只以为你变聪明了。
裴云蘅冷着脸站起身。
江微遥急急忙忙跟上,还险些踩到裙子绊倒。
她凑到裴云蘅跟前,小心翼翼问:“你生气了?”
“没有。”裴云蘅语气冷淡。
江微遥偷瞄着他的神色:“那你伤心吗?”
“不。”
“为什么?”江微遥不满,“这不公平!”
裴云蘅不再理会她。
又走出去几步,江微遥难捺不住问:“为什么不回答我?”
掀起眼皮,裴云蘅语气凉凉:“回了。”
“回了什么,我怎么没有听到?”江微遥疑惑。
“回了沉默。”
“。。。。。。”
江微遥气得脸都红了,挎着竹篮大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裴云蘅获得了难得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