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江姐姐和裴大哥到底要干什么,下雨了还不赶快回来站在石桥上作甚?”
“谈情说爱?”
“谁家谈情说爱站雨里?”
大丫怀疑道:“她们两个不会是突然认清现实后觉得反差太大受不了,想要跳湖殉情吧?”
“啊?!”
“快救人!”
二丫率先冲了出去:“江姐姐裴大哥人穷志不穷,你们不要想不开啊!”
作者有话说:
——我想要在一百套房子五百辆车一百亿存款想要每天睁眼就有一亿个读者夸我好厉害写得文真好看(无限幻想)
第38章银簪“夫君有这
赏月的代价就是两人整整齐齐喜提一场发热。
裴云蘅还好只是低烧,倒是苦了江微遥,高热烧了两天,烧到迷迷糊糊床都下不来。
偏偏这场病还是在自己一意孤行下折腾出来的,让她想要甩锅给裴云蘅都找不到说辞。
不仅如此,在床上躺平这两日,她甚至都不敢去看裴云蘅脸色,只是一味的昏迷。
——那夜二丫的惊呼声惊动了不少人。
居住在客栈的旅人,乃至客栈伙计和掌柜都是非常热心肠的人,听到二丫的呼唤后陆陆续续冲了出来。
那夜天很黑,密布的阴云犹如盖下来的黑幕将所有光线遮挡的严严实实。
当所有人冲过来堵在石桥上苦口婆心劝说两人时,裴云蘅的脸色比夜还黑。
现在江微遥每天要喝三顿苦药,一顿要喝三碗。
放在平时她早就哭天抹泪哭诉自己命苦了,但现在她表现得很听话,很乖顺。
自己捧着碗将苦药一口闷了——甚至不敢提出让裴云蘅喂药。
她怕裴云蘅在药里下毒毒死她。
每天她也只能趁着裴云蘅不在时委委屈屈冲柳杨哼唧。
柳杨对此只有两个字:“活该!”
于是江微遥就更委屈了,抱着被子哭唧唧:“我也不想的嘛。”
柳杨便又心软了,安慰了一刻钟将人哄好后才问:“你就这么放心他在武鸣县中?”
“昨日晌午段星渊不是就已经离开了?”从马场打听到消息后就带着下属走了,算算时辰,应该已经离开了一日有余。
柳杨并不惊讶江微遥会知道这个消息,只是惊讶她知道的竟然这么详细:“他人虽走了,未必不会留下眼线。”
“不会。”江微遥淡道。
她没说为什么,柳杨也没有多问:“那你决定好之后要留在武鸣县了?”
没决定好,但顾长恭的出现告诉她,她没得选了。
这话不必说给柳杨听,她只道:“帮我找处院子吧,要便宜一些的。”
柳杨奇怪:“你又不是没钱,为何要便宜的?”
不止是她自己的积蓄,这些年来春熙楼生意不错,用日进斗金来说也不夸张,足以支撑她过富裕的日子。
江微遥此时深刻的体会到她之前所说的身不由己,长叹一声:“我也不想,可是我的钱都没有过明路。”
到时候银子掏出来了,裴云蘅问起来,她该怎么说?
是说“哈哈当初我都是骗你的,其实我是扬州首富家的千金大小姐,你通过了我的层层考验,恭喜你来当赘婿吧”。
还是说“我这段日子一直趁着你睡着沿街捡垃圾,上天感动我的辛劳,让我捡到了几千两银票我们发财啦”。
江微遥很忧伤。
柳杨出主意道:“要不就说你布匹商人的爹诚心悔过了,给你寄来银钱让你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