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遂冷冷地看着二人:“回去告诉姓陈的,再敢来我面前显眼,我绝不轻饶!”
说罢,他转过身欲走,身后的一个打手紧盯着王虎,却忽而“嘶”了一声。
王虎顿感不妙,连忙侧过头。
然而打手却已然认出他来,激动地上前禀告:“主子,这人我认识!”
“怎么,你认识还想替他报仇不成?”刘玉遂被吓了一跳,没好气道。
打手连忙解释道:“主子,这人是山匪,官府曾张贴过他的通缉画像,我看到过。”
“山匪?”刘玉遂转过身去,狐疑地看着遮遮掩掩的王虎,“你确定吗?”
“属下确定,绝对错不了。”打手道:“他脸上有一颗黑痣,所以属下记得很清楚。”
刘玉遂定睛看去,王虎虽遮掩,但还是让他看到了那颗硕大的黑痣,他顿时激动地仰天大笑:“陈旭阳啊陈旭阳,你得意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栽到我手里了吧。”
他长舒一口气:“还真是老天有眼!去,把他们两个给我抓住,送去官府,我倒要看看窝藏罪犯的罪名陈旭阳想怎么脱身!”
王虎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与东正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目光中嗅出凝重两个字。
挨了一顿打是小事,可若是闹去了官府,真的给主子惹来了麻烦,事后他们哪里还会有好日子过。
尤其是王虎,他已经虚到双腿发软。
要是被扭送去了官府,他就真的完蛋了。
当初死里逃生从山上逃出来,不就是恶行太多,恐被斩首,如今再被抓回去,他的罪名只会更重!
他连忙求饶:“刘公子饶命,草民草民并不是陈公子的手下,求您网开一面”
刘玉遂被气笑了:“你真觉得我傻,打量着蒙我是吧?还不赶紧把他抓住!”
身后的打手再次一拥而上。
这一次,王虎和东正没有再选择坐以待毙。
两人挣扎着爬起来,躲开挥过来的棍棒,踉踉跄跄往外跑。
然而伤势太重,又难敌对面三人,两人刚跑了没两步便被堵住去路,眼看就要被按住。
情急之下,王虎再顾不上其他,掏出怀中的袖箭,两箭便放倒其中一人!
他趁势想跑,却又被抱住了脚。
终于,他也是被逼急了。
纵身一跃,他落到刘玉遂身边,长臂一伸,结实有力的臂膀死死禁锢住刘玉遂,将袖箭对准他的咽喉:“不准动,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刘玉遂被吓得脸色惨白,再没有方才嚣张跋扈的姿态:“你你你你知道我是谁,你敢对我动手,小心——”
话尚未说完,锋利的袖箭便刺破他的肌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王虎粗声吼道:“闭嘴,事到如今,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杀不误!”
刘玉遂疼得面目狰狞,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得命令:“你们、你们都退后,放他走”
“这才识相。”王虎冷笑一声,将刘玉遂挡在身前,一步步朝外退去。
东正赶紧跟上。
两方人对峙着朝外挪,谁也不敢掉以轻心,直到退出这条巷子。
王虎松了一口气,朝东正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离开。
东正会意,立刻朝长街上跑。
就在此时,变故突然发生了!
一个打手见东正想走,下意识想跑上前去拦,王虎见状立马呵斥,并将那支袖箭戳得更深了一些。
不等刘玉遂喊疼,那支袖箭忽地贯穿他的脖颈。
谁都不知道那支袖箭是怎么射出去。
包括王虎。
在场所有人惊愕地看着刘玉遂连一声痛呼都来不及发出,身子就软绵绵地倒下,再无声息,只有双眸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