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蘅没有再问。
怎么就不问了!
江微遥干着急。
继续问我啊。
问我在看什么。
是不是还惦记着那件衣裙。
你问我啊!
我又不是不会欲拒还迎!
江微遥急得手心直冒汗,裴云蘅还以为是她热:“马上到家了,再忍一忍,到家后我再去冰窖里搬一些冰块出来。”
嗯,这下不热了。
江微遥眼前一黑,心凉大半截。
因为这件衣裙,江微遥一直惦记到晚上入睡前。
她可以自己买。
但她都在裴云蘅面前扮演了一番勤俭持家,再偷偷回去买,这多打她的脸。
绝对不可以。
只能裴云蘅买来送给她。
她再皱起眉,做出一副“哎呀,你怎么胡乱浪费钱,我都说了不要,算了算了,你买都买了那就给我吧”的嘴脸,无奈收下。
但怎么样才能让裴云蘅知晓她真的想要,买来送给她呢?
躺在床上,江微遥灵机一动。
她怎么把这招都给忘记了!?
她强撑着困意,等裴云蘅洗漱过后上了床,她才装作一副困到极致的样子,歪头装睡。
裴云蘅坐起身,将她踢到脚边的被子为她盖好。
“我想要那件衣裙”江微遥装熟睡,开始梦里话心声。
裴云蘅手上动作一顿。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若是夫君能够买给我就好了。”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裴云蘅轻轻挑了一下眉。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我有点纠结,我有一个跟现在这本有点相似的脑洞,是跟失忆的死对头假扮夫妻,还有一个反派太子,大家更想看哪个?
第90章真凶说梦话有用
“主子。”
东罗悄无声息走进来。
陈旭阳立在窗边,半边身子落入昏暗当中,神色晦暗不明。
夜幕落下,明月高悬,廊下纱灯次第亮起,明亮的烛火顺着游廊铺开,与月色相得益彰。
听着不远处响起的丝竹雅乐声,陈旭阳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前厅宴席开了?”
“是。”
“家宴,好一个家宴。”陈旭阳冷笑,“却无一人邀请我,我难道不姓陈吗?”
东罗忧心地看着他,也为此愤愤不平:“他们太过分了,竟然如此欺辱主子,简直不可理喻!”
陈旭阳深吸一口气,手用力按在窗台上:“黄泉水拿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