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
“实则赵氏并没有怀孕,呕吐,食不下咽,月信不调都是身子虚弱导致的。”
江微遥问:“那陈老太爷呢?”
“冬儿确实是陈旭安的孩子,是他府上丫鬟所生,一直未曾言是因为那丫鬟也曾服侍过陈老太爷。后来,陈老太爷还是知道了,所以才又为他娶了一位新夫人,本欲待新娘进门后,就将冬儿领进府中,记在她的名下。”
王铭恪继续说道:“陈旭安一旦后继有人,陈老太爷一定会将陈家尽数交付在他手中,陈旭阳得知后,一怒之下就将他毒死了。”
江微遥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卖出去的毒药,自然要管售后的。”王铭恪一本正经道。
“说人话。”江微遥翻了一个白眼。
“昨晚闲着没事干,我听到动静,就去听了一会儿墙角。”王铭恪嘿嘿一笑。
“我说昨日陈旭阳怎么将巷子里的人手撤了,原来是想直接杀了陈旭安了事。”
“毕竟陈旭安死了,冬儿是谁的孩子不就是他说了算,更何况那孩子还小。”王铭恪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让陈旭安布局刺激陈旭阳,引蛇出洞吗?”
“谁?”
“裴云蘅!”
江微遥皱起眉:“真的假的?”
“那我还能骗你?”
王铭恪哼道:“裴云蘅前脚刚找到陈旭安,后脚陈府就发生了这样的变动,你说是谁出的主意。”
江微遥若有所思。
“别寻思了,先告诉我里面那个怎么处置。”
“就关里面呗。”江微遥随口道。
王铭恪惊讶:“一直关。”
“再说,有变动我再告诉你。”
王铭恪不解:“不是都问清楚了?”
“不见得。”江微遥道:“若是他主子真的死了,裴府养死了一个皇子,为保万全,不泄露风声出去,也不能将他赶出府去,要杀要关都好过他出去之后乱说。”
“你的意思是?”王铭恪眉头皱了起来。
“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江微遥抓起一把瓜子砸他,“我怀疑他主子并没有死。”
“啊?”王铭恪坐直身子,都没有顾得上去捡掉落在地的瓜子。
“只有没死,裴府才会顾及那位皇子的颜面,放他离开。”
王铭恪认真地点了点头:“有道理。”
但立刻,他又倒回躺椅上,悠哉悠哉地嗑瓜子:“但是这跟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太监都不是,操着皇帝的心干嘛。”
江微遥垂下眸,低低地“嗯”了一声。
王铭恪斜眼看她:“你今日来到底干什么?”
江微遥终于想起了正事,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是来求药的。”
见她这个样子,王铭恪也不由紧张了起来:“什么药。”
“就是、就是”江微遥突然有些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来表达。
她目光向下,视线停在王铭恪身体的某个部位上:“那什么,就是裴云蘅有些快”
王铭恪下意识想要伸手捂住,想骂一句臭流氓,却在脑子理解江微遥欲言又止的话时,惊得都长大了嘴巴,如遭雷击:“啊——?!”
江微遥迎上他的目光,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示意他没有理解错意思。
“”王铭恪震惊的说不出来话,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感叹:“我的老天这谁能想到,他看起来不像啊!”
江微遥叹了口气:“人不可貌相。”
王铭恪拍了拍脸,冷静下来:“我现在没有,但我可以帮你制成一味药丸,吃下去,肯定能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