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据说在赏月。”同样忍无可忍找来的掌柜开口回答。
“赏月?!”王铭恪气到差点撅过去,“我饱受摧残,累死累活在那里等她,她跑来跟裴云蘅赏月?我去跟她拼了!”
说完,就要不管不顾冲出去。
掌柜及时拉住他,脸上写满担忧:“稍安勿躁,你先别急,我现在感觉他俩疯了哪个正常人会跑到这里赏月,他俩背后可是粪坑啊!”
江微遥已经要维持不住脸上僵硬地笑。
这里很臭。
很多蚊子。
狗一直在下面叫。
她脖子仰得很疼很酸。
她好想离开。
但赏月是她自己说得,她做贼心虚,不敢开口。
裴云蘅尽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
这里很臭。
很多蚊子。
狗一直在下面叫。
他脖子仰得很疼很酸。
他悄咪咪拍死一只乱飞的蚊子,手背上已经被咬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疙瘩。
也是让蚊子苍蝇美滋滋饱餐一顿又一顿。
有好几个蚊子已经喝血喝得晕血了,彻底飞不动了。
他很想离开。
但赏月是江微遥说得,他做贼心虚,不敢开口。
两人只能僵持地坐在房梁上,抬头望月——
啊!
月亮!
好亮!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