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之人:“”
天子气得脑仁一抽一抽的疼,只想吩咐太医将他脑壳撬开看看里面都塞得什么,都是屎吗?
“真心待你好她跑什么,到最后宁愿掉下悬崖死了都不愿意跟你一同回来”
“噗——”
裴云蘅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又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天子:“”
太医:“”
回禀之人:“”
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躬身上去为裴云蘅把脉:“还好还好,只是晕过去了,老臣这就为裴大人开药。”
“嗯。”天子木着一张脸,“开完也给朕开点。”
他头疼。
“是。”
那女子不仅是个杀手还是个擅于蛊惑人心的骗子,裴云蘅情窦初开,一时走不出来也是在所难免之事,人毕竟都已经死了,待时日久了,想必也就慢慢淡忘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天子也就渐渐收敛了怒火,由着裴云蘅这两年折腾。
没有差事时,想去凉州寻人?
行!
张贴告示寻人?
行!
赦免亡妻的罪过?
行!
封赏亡妻?
行!
折腾了这么多,也过去了两三年了,总该放下了吧?
裴云蘅:不行。
他竟还没有折腾完。
不仅坚信他夫人没有死,这两年婉拒了连同陛下为他说的亲事,还将府邸里里外外重新修缮了一番,甚至问陛下有没有大象,能不能赐给他一头大象让他养在府上,被陛下气得用玉玺砸出来了。
不仅如此,他每日下值或是休沐时就会去京城中闲逛,逛也就算了,他不买吃不买喝不买刀剑不买书卷,买首饰衣裙。
嗯,就是女子所穿得衣裙,鹅黄、桃粉、湖绿、淡紫、绣牡丹、绣鸳鸯、绣山茶、绣海棠
买回去得首饰更是琳琅满目,五花八门,能开整整三间首饰铺子了。
那段时日,京城中都在盛传他尽职尽责,每日夜里都会扮作女子,用美色勾引心术不正的男人,加以惩治。
看向他的目光又复杂又敬佩。
后来,终于有人斗胆问他坏人抓完没有,误会终于得以澄清——
“我不是买给自己穿戴,是买给我夫人。”
“裴大人成亲了?!恭喜恭喜啊。”
“多谢。”
“不知裴大人何时有空暇,同在京城,我理应去拜见嫂夫人。”
“她不在这里。”
“啊?那是回娘家探亲了?”
“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现在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