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你是说裴大人去了首饰铺子?”
桂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难以置信看向吴东。
“准确来说,不止是去了首饰铺子,还去了布斋和成衣阁,买了不少,甚至还拎了一件粉色衣裙和一件鹅黄衣裙问我哪个好看。”
一回想起那个惊悚的场面,吴东就忍不住吞咽口水:“而且我明明说的是粉色衣裙更好看,可他最后还是买了鹅黄衣裙,既然如此,还问我作甚”
“停停停停。”桂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先别说话,让我想一想。”
裴云蘅。
买首饰。
买布料。
买衣裙。
他买来干什么啊?!
给他夫人买?
他是这种人吗?!
可如果不是给夫人买,难不成是他自己穿?
好像、好像可能性更大一些
桂辛懊恼:“早知道裴指挥使掉下悬崖脑袋摔得这么严重,来时就带个太医一起前往了。”
吴东深觉有理,也不禁懊恼:“只可惜裴大人今日就要离开了,这时候再找名医也来不及了。”
桂辛叹气:“还是要找名医来,裴指挥使脑子不清醒怎么清剿一点红?”
吴东点头:“陛下要是知晓,恐怕又要着急上火了。”
“哎。”
“哎。”
惋惜过后,吴东忽而想到了什么,又凑到桂辛身边,低眉顺眼问:“陛下到底为何如此信赖裴指挥使?”
作者有话说:
应该就是三四五章左右,嗯(点头确认)
第103章刺杀裴云蘅推门
“我听说当年裴指挥使好像并没有养在裴府上,因为幼年太过顽劣,甚至不在京城,而是辗转多地被好几户人家收养。”
桂辛好笑道:“你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裴指挥使虽然确实不是养在京城裴府,但一直养在其父的部下,后来之所以换了几户人家也不是因为裴指挥使顽劣,而是因为”
桂辛话音停顿了一下,吴东着急道:“因为什么?”
“因为其父裴大人的意思。”桂辛重重叹了口气,“裴指挥使刚生下来就被送去裴大人一位姓郭的部下家中,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身世的真相,也没有裴家人去探望过,他便一直以为自己姓郭,是郭家人。”
“后来裴大人的部下过世,裴大人前往郭家祭拜,一眼看到为部下逝去伤心不已,披麻戴孝的裴指挥使,顿时勃然大怒,便在灵堂上告诉裴指挥使真相了。”
“为了避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裴大人只允许裴指挥使在收养的门户家中停留三年,免得生出感情后就忘了自己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这”
吴东听傻了:“既然舍不得这个儿子,为何不能将裴指挥使养在府上,裴府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这谁知道呢?”桂辛耸了耸肩膀,“后来,裴指挥使被接了回来,只是奉命前去接人的马夫被人收买,竟然意图害死裴指挥使,幸好裴指挥使机敏,这才逃出生天。因祸得福,在逃亡的过程中,裴指挥使就遇上了还是三皇子的陛下。”
“啊?”吴东又吃了一惊。
桂辛道:“当时三皇子陪同先帝前去打猎,谁知在猎场被刺客掳走,不慎掉下山崖,挂在距离地面七八米的树上,被逃亡的裴指挥使搭救,相互扶持着躲开刺客回到了猎场,两人因此结识,后来裴指挥使还入宫做了三皇子的伴读,感情深厚自然不言而喻。”
“原来是这样。”吴东若有所思,重重叹了口气,“这么说来,也难怪陛下格外宠信裴指挥使。”
“所以说”桂辛正要附和,余光瞥见一道由远及近的身影,顿时止住了话音,敛去脸上的不该有的情绪,严肃道:“裴指挥使。”
吴东也吓得赶紧站好。
裴云蘅微微颔首,却没有看二人,而是端详着手中拎着的物什上:“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