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他敢这样做,未必从前就不敢。
过去这三年里,他不在江微遥身边,她又这样温柔美丽善良,不知会招来多少觊觎的目光。
会不会也有旁人,如此人这般冒犯江微遥。
裴云蘅简直不敢想。
滔天的怒意在心底翻涌,他紧了紧牙关,呼吸粗重,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听了这话,罗安筠倒是有几分心虚。
确实不该。
孤男寡女的,他翻了江娘子家的院墙进来,若是不慎被旁人看到,他与江娘子都有嘴也说不清了。
只是方才太过着急,江娘子又一直敲门不应,他担心她会出事,这才做出这等不耻的行径。
只是也幸好他翻进来了。
否则也不会正好撞上该男子欲行不轨!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醒醒吧,你根本就不是江娘子的夫君,别痴心妄想了,你这是病,要赶紧治!”
屋内迟迟没有动静,罗安筠心急如焚,心慌不已,已经顾不上再与他周旋,大步一迈就要朝屋里闯。
裴云蘅目光冰冷,一脚将他踹翻出去。
“你找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6章少来不知道的还
裴云蘅这一脚完全没有收力。
罗安筠重重砸在院中栽种的石榴树上,发出一道闷响,翠绿的枝叶簌簌下落。
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了位,罗安筠一口鲜血喷涌而出,疼得大脑空白,半天都起不了身。
江微遥看得着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什么,在着急谁。
她定了定心神,忽而开口:“罗公子。”
罗安筠猛然回神:“江、江娘子!”
“我很好,你不必担心我,马上天就要亮了,还是快些离去,莫要被左邻右舍看到了。”江微遥道。
罗安筠不过是一个文弱书生,不可能是裴云蘅的对手。
“可、可是这个男子”罗安筠瞪向裴云蘅,目光快要触及到他时又猛然收了回来。
“他”夫君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上来,江微遥话音停顿了一下,开口道:“他是我前夫,我以为他死了,没成想竟是一场误会,你且先离开吧。”
“是吗”
罗安筠听出江微遥话音中的停顿,有几分犹疑在。
“你没听到我夫人在说什么吗?”裴云蘅却因为这番话心底的燥怒瞬间被压下,下巴不由轻轻抬起,只是面对罗安筠时仍是有几分不耐。
“罗公子,我没有骗你的理由。”
顿了顿,江微遥语气刻意冷了几分:“况且你今日确实有些冒失了。”
一听这话,罗安筠脸上不由露出几分羞愧。
翻墙入内,即便在哪里都说不过去,若是被闲杂人等看到,闲言碎语就能将江微遥淹没。
更何况他翻进来时也确实存了一丝私心。
“请你离开。”江微遥下最后的逐客令。
此言一出,罗安筠只能捂着心口讪讪起身。
裴云蘅紧紧跟在他身后,让他想要回头恋恋不舍想要朝屋子里看一眼都不能够,在他脚刚迈出门槛那一刻,院门便紧贴着他的后背关上了,险些将他刮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