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等等,”赵雲生看得开,喝了口酒,“人都在我这儿了,我还急什么啊。是太快了,得空一段儿,我提的太着急了。”
傅晚司啧了声,也开玩笑:“说得跟空完了就必须睡一觉似的,完成任务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赵雲生哎了一声,他是娃娃脸,显年轻,跟傅晚司的年轻不一样,他看着“嫩”,在灯光下很漂亮,“你故意的吧晚司,扭曲我意思。”
傅晚司知道他的意思,只是还没有把握再开启另一段关系,就算只是□□上的接触,都会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记忆。
“你别把我当什么正经人,咱俩都多熟了,我什么样儿你还不知道吗?”赵雲生指了指自己胸口,颇有些风情万种的味道,“圈里有一个算一个,盘靓条顺的哪个我没睡过?你让我给他们按‘质量’排个号我都能闭着眼给你排出来。”
“是,”傅晚司说得一针见血,在熟人面前嘴就是毒,“闭着眼好回忆。”
“……你别这么说话,太带劲儿了,特招人,”赵雲生捻了捻手指,一把年纪还说这些,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想说,你别把我当个事儿,咱俩就是真睡了还能怎么样吗?说不定我睡完觉得不怎么样就给你甩了呢。”
“这么有想法怎么不去造火箭,”傅晚司看了他一眼,“发展发展,有前途。”
赵雲生让他说得面红耳赤,气笑了:“……咱俩是真熟了,我真服了。”
喝了个七七八八,傅晚司酒量好没怎么醉,赵雲生醉得走路都歪了,跟代驾联系完去停车场的一小段路,半个身子挂在傅晚司身上,话都说不清楚。
一口一个晚司,再就是你给我等着,更夸张的都是些狂言浪语,有嘴说都没耳朵听。
傅晚司脸色都没变一下,淡定地嗯啊附和着,半抱半拽地带着人从电梯出来,刚走两步,赵雲生忽然抱住他,大着舌头说:“你信不信我能给你睡服了?”
傅晚司也烦人,酒鬼都不让着,说不信。
赵雲生来劲儿了,搂着他脖子凑过来要亲他,傅晚司偏头躲了一下,亲在了脖子上。
这一下点开了赵雲生的开关,酒精侵蚀的大脑连这是什么地方都忘了,着迷地顺着颈侧亲到耳朵,说喜欢,说你膈应就推开我,说推开之前我也得占占便宜。
时隔很久的身体接触,柔软嘴唇和皮肤的触碰掀开了回忆,傅晚司身体不受控地僵了僵,想起了某个很喜欢亲他的人。
他不会迁怒一个醉鬼,也不想趁赵雲生喝醉的时候跟他发生什么,显得像要用这个遮盖曾经的记忆似的,趁人之危的利用,太没脸了。
傅晚司伸手想抓住赵雲生的衣领给他拉开,车库的阴影处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快得让他怀疑自己又看错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他面前先他一步抓住了赵雲生的领口,下死手狠狠拽了过去。
赵雲生一口气险些上不来,脸色涨红,彻底脱离了傅晚司的身体。
傅晚司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大脑瞬间沸腾得要烧起来了,他用力攥紧拳头,靠指甲刺破血肉的疼痛逼迫自己清醒,冷淡地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
语气平淡地说:“松开他。”
左池眯了眯眼睛,唇角弯着,漆黑的瞳仁里却藏着暗火,故意用很乖的语气说最伤人的话。
“叔叔,你是想我了吧。找的平替也太平了,他能满足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