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司机本来是要到最多人进出的那个出入口A接杭听晌的,结果由于他在分叉路口被挤得绕不进去,就换了个方向,开到了比较少人进出的出入口C。
杭听晌立马掉头,四处寻找出入口C的方向。
终于,他找到了。
要走800m啊?这个机场可真大呵,不愧是旅游大国。
杭听晌一边快马加鞭地跨步而行,一边忍不住打开相机再细细观摩自己刚刚拍的照片。
他放大照片,想看看相机对上焦了没。
放大照片,他看到了一个焦灼的身影,一个期待的眼神,一个,熟悉的面孔。
是佘律????
放大五倍。
………………
放大十倍。
是佘律!!!!
靠,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一点也没变?
噢,严谨一点,好像是有点变白了。
杭听晌此刻十分希望刚才相机没有对上焦。
杭听晌盯着看了一会,左思右想,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相机,难道因为距离太远,相机算法融脸了?
杭听晌立马回头,走到A口,悄咪咪地躲到柱子后面,压低鸭舌帽,在离佘律15m的便利店旁,拍了张照,就赶紧继续往C口走。
要不是杭听晌站的挺立,没有弯腰曲背,看起来也不像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否则保安的叉子肯定会立马拥抱杭听晌。
“真是佘律啊,他来干什么,行李也不带,真够松弛的。”杭听晌忍不住自言自语。
另一边,司机催促杭听晌赶紧上车。杭听晌不好意思让司机等太久,跑得更快了。跑着跑着,他便很快忘了偶遇佘律这件事情。
再次唤起他对佘律的记忆,是在游轮上,佘律的大喊。
画展,这是第三次,也最惊悚的一次,结果却意外地平淡。
“这么客气,看来,这么多年,是我多想了。”
“不对啊,都那样了,怎么能怪我多想???”
杭听晌回到酒店,决定不再想这件事情。
却怎么也做不到。
甚至,杭听晌手不自觉打开了相机,再次翻阅早上拍的照片。
突然,杭听晌好像被什么打了一拳似的,浑身上下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看这个干什么???”杭听晌闭上眼睛,一掰off键,把相机轻轻丢到被子上,转身到包里掏出手机。
他打通了夏启旭的电话,试图说些别的东西让他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