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律:
“你连这个忙也不帮,还关心这个?”
“说实话,你是不是暗恋杭听晌,担心他到北伦找对象,特地放个钩子让我无偿帮你盯着他。”
宁萃差点没心脏喷血。
宁萃:
“我这不是关心老同学的心理状况么,反正你也闲。”
佘律:
“呃,我怎么总感觉不对劲。”
宁萃:
“感觉不对劲就对了,别骚扰我了,我要画画。”
“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像骚扰我一样去轰炸杭听晌啊,当我求你了。”
佘律无处发泄,只能揉揉头发,盯着头上的古式玻璃灯仰天长啸:“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酒店浴室内。
热水顺着杭听晌的肌肉线条流下来,烫得杭听晌皮肤发红。
杭听晌却一点也不难受,反倒觉得这样麻木的感觉很舒适,以至于他时常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麦当劳。
杭听晌看了眼镜子,发现脸被雾气烘得红红的。紧接着他拿出浴巾擦拭身子,之后又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脸看了半天,最后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手机屏幕依旧亮着。
不过,信息不是佘律发来的,是宁萃。
G12C2宁萃:
“?”
杭听晌郑重其事回了一个:
“?”
宁萃真是看不透这个人了。
“回我的字符都不回佘律?真好奇佘少爷发了什么东西。”宁萃百思不得其解,心里莫名难受,她并不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佘律,因为她不知道佘律还会做什么事情。
G12C2宁萃:
“啊,发错了,打扰了。”
“没关系,不过的确打扰。”杭听晌删掉对话框,没有回复。
杭听晌他信吗,他又不是傻,宁萃是佘律在高三二班的人脉,刚认识佘律那会宁萃老是掺和进来,看来过了六年依旧没变。
不过他并不气愤,毕竟人家也没做错什么,可能只是太闲了罢。
工作以来长期的高压环境和超负担的沟通环境让杭听晌练强了一番“节约情感”的本领,基本没什么事情能让他轻易动怒,心如止水一般。
却又似乎不能做到像水一样柔软。
忽然,杭听晌的秘密上司,跨境信息安全部门的领导——白酒,给他发了一则加密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