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汐猛地睁开眼睛,烦躁地望着天花板,猛地把身上的被子都掀了。
今晚为什么就是睡不着呢?
总感觉体内的灵气有些躁动,在她经脉里乱窜,弄得她浑身发热。
难道是修炼速度太快,灵气没有完全炼化?
看来明天得放慢些速度了,修炼这种事还是要一步一个脚印,妄想一口吃成个大胖子是很容易出事的。
谢汐爬起来打坐,试图压制紊乱的气息。
在谢汐的极力压制下,一个时辰后,流窜的灵气终于安稳下来。
谢汐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重新躺了下来,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谢汐起床修炼,而陌颜又出去实地调查。
谢汐坐在温泉池边,将两块灵石握在手里,像往常一样开始修炼。
夙言捧着两个白面馒头在旁边正嘎吱嘎吱地吃着,只听得“噗”地一声——
谢汐居然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血雾如烟花在空气中骤然绽开,夙言手中的白馒头瞬间染上了血渍。
夙言立刻冲向谢汐,大喊道:“来人啊!娘娘出事了!!”
燕瓴楼上飞来一袭玫色的身影,椿夜急忙上前按住了谢汐的手腕,仔细查看一番后,脸上一片苍白:“不好,娘娘这是经脉堵塞了。”
随即椿夜立刻从腰间取出一小葫芦丹药,倒出两颗塞进了谢汐嘴里。
“经脉堵塞?”夙言急得都快哭了,“这怎么可能呢?娘娘的经脉使我见过最强壮的,怎么可能会堵塞呢?”
椿夜喂谢汐吞下了丹药,眸色沉沉:“我也不知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夙言急得团团转。
“经脉堵塞会导致真气流通不畅,往小了说会伤及元气,若是走入岔路,那就是危及生命的大事。刚刚我给娘娘喂了一颗能够暂时舒缓堵塞的丹药,不过只是治标不治本,要想完全疏通经脉,需要……”
“需要什么?”
椿夜严肃地说:“双修。”
……
两位太子站在一方沙盘前,你一言我一语,争得不可开交。
“你在这个点埋伏,很容易被全剿的!”
“你懂个屁?你领过几次兵?此地地势天险,是上好的埋伏之地。”
“你能想到这里是上好的埋伏之地,你觉得胥尘会想不到吗?”
“所以更应该反其道而行……”
沙盘上的旗帜和军营被移动了无数次,两人吵到无力再吵,战备讨论终于暂且告一段落。
邬禾走到案台前拿起茶杯狂饮,咕嘟咕嘟喝完,看了一眼窗外如墨的夜色,感叹道:“天都这么晚了?”
陌颜看了看漆黑的夜幕,说:“我该回去了。”
“这么晚了还回去?”邬禾随口说道。
陌颜甩了他一个狠厉的眼神:“难不成还住在你这糟践地方?”
邬禾被雷劈一般立刻闭上了嘴,做出了一个“请慢走”的手势。
陌颜一甩袖子,快步离去。
陌颜回到燕瓴楼的时候,七楼谢汐的房间居然灯火通明,在一片黑暗中格外刺目。
陌颜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加快脚步上楼。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只见谢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椿夜正在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着灵力,而夙言站在一旁急得满头是汗。
夙言见到陌颜,立即冲上来跪下说:“殿下,您可算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了?”陌颜紧皱长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