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萩原警官和伊达警官破案,当场逮捕皮斯科……
但这个计划不可能像宫野明美那次一样成功,皮斯科是组织的高层,不同于没多少价值还有他的“预言”背书的宫野明美,皮斯科落到警方手上,组织绝不可能放过他。
就算只在狱中待一天,组织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掉皮斯科。
除非公安第一时间就插手接管皮斯科,但这样一来岂不是有风险暴露新一和公安的关系……
黑泽空路忽地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新一打的是这个主意!
皮斯科和宫野明美这两次事件,除了他们两人在组织眼里的分量不同,还有一个决定性的区别,那就是案件的分量在警方眼里也不同。
宫野明美犯下的银行抢劫未遂案,在神人辈出的米花町,只是个再小不过的案子,公安明面上不可能对此感兴趣。
但皮斯科这次的案子不同,他杀的是当今风头正盛的国会议员,一方面政治家名流被害会引起巨大的负面社会舆论,公安本就可能会施压,另一方面,目标本身就因受贿和牵连进有组织犯罪而被暗中调查,就在这个关头,目标被人杀害,公安接管此案再正常不过了。
所以,新一早就和公安商量好了……
搜查一课当场捉住犯人,公安就直接来把人带走,不伤一兵一卒就捉住了组织的元老级高层,还不会影响新一的潜伏。
新一居然一点也不透露给他!
黑泽空路狠狠掐了一把新一的腿,但因为冬天的裤子厚,新一像是没感受到他的幽怨,只是疑惑地看过来。
黑泽空路只好愤怒地敲打模拟器:都是模拟器偷懒,让新一擅自行动,完全指望新一的计划,自己一点也不动弹,才会让他什么都不知道,被他爸和新一搞得心里七上八下。
但至少,照这样来看,新一的计划应该是能顺利实施的。
黑泽空路吐出一口气,正要放下心来,突然感觉头皮发麻,皮肤上一阵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头,在车内后视镜里撞上了他爸深不见底的眼神。
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间。
然后,他听到琴酒的声音:“皮斯科被在场的记者拍到动手时的照片了。”
话音刚落,琴酒就准备打开车门。
“你去哪里?”黑泽空路想都没想,话便滑出嘴。
他爸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去现场,在皮斯科被抓之前除掉他。”
“等等,琴酒!”新一插进来,冷静地说,“酒店现在全是警察,你进去的风险太大,不如等案子结束……”
“这还轮不到你操心。”琴酒直接打断了新一的话。
新一不依不饶地说:“那我们一起去……”
“坐下。”琴酒冷喝一声,转头对伏特加说,“看好他们两个。”
说完,琴酒便下了车,砰地关上门。
伏特加赶紧听从大哥的命令,锁上车门。
黑泽空路瘪瘪嘴,说:“有必要吗?我爸不让我们去给他帮忙我们难道还上赶着非要帮他吗?”
伏特加摊开手摇头:“大哥既然说要我看好你们,那肯定就是有这个必要。”
黑泽空路在心里啧了一声。
伏特加从不打折扣地完成每一个命令,这是他爸最喜欢伏特加的一点,也是他每次被他爸留给伏特加时最郁闷的点。
他缩回后排,跟新一小声蛐蛐道:“我爸真的很想杀皮斯科。”
工藤新一已经看不到琴酒远去的身影,于是收回视线,点了点头:“我看出来了。”
“你说到底为什么呢?”黑泽空路正想继续蛐蛐,就被新一在嘴边竖起一只手指制止了。
“琴酒已经进去了。”新一指了指耳麦,用气声说。
黑泽空路把耳机塞回耳朵里,发现他爸开了语音直接联系了皮斯科。
耳机里现在是皮斯科的声音。
“好,我正在往旧馆的酒窖移动。”
“收到。”他爸简短地回应,声音如常,仿佛是去接应皮斯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