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脑子清醒了一点,他该不会发烧了吧?
我伸手贴上他的额头,好烫!
该死!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烧吗?怎么办?不知道那两姐妹有没有消炎药?
睡我另一边的库洛洛感觉到了我这边的动静,迷迷糊糊地往我这边靠了靠,把头放在我颈窝:“怎么了?”
我咬着嘴,有点着急:“飞坦发烧了。”
库洛洛反应了几秒,坐起身:“我去找药。”
“她们没有吗?”
“没有,我问过了。”库洛洛穿好鞋,嘱咐我,“我回来之前别让她们出屋子,不论发生什么。”
我点点头,有点担心他:“外面不会还有追兵吧?你小心点。”
库洛洛笑了笑:“放心。”然后他想了想,黑黝黝的眼睛盯着我,认真地说,“如果有意外,不用顾及我,能力没了还能再偷。”
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那两姐妹有出卖我们的苗头,就杀掉。
“别心软。”库洛洛摸了摸我的头顶,“等我回来。”
目送库洛洛出门,我认命地下床把毛巾沾湿,给飞坦擦拭滚烫的身体。
“你可别烧傻了啊飞坦。”我边给他降温边念叨,“要是你以后变得只会阿巴阿巴了怎么办?带着这么个大傻子飞坦,我还怎么找对象啊。”
飞坦不语,只是一味地呻。吟。
毛巾很快就热透了,我把它在凉水里拧了拧,然后搭在飞坦额头上。
飞坦烧得小脸通红,嘴里呼出的气也烫烫的。
怕他出汗太多脱水,我还得给他喂水喝。
别想着什么喂不进去然后用嘴,这是不可能的。他是发烧了,不是死了。
结果刚喂一口水,他就呛到了。
“咳咳咳!”他表情更加痛苦了。
我眼神漂移。
只能这样了,我叹了口气。
然后我伸出食指沾了点水滴在他嘴上。
脱水让飞坦下意识地追逐水源,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上的水珠。
好耶!无接触喂水法被我发明出来了!
就这样,我一下一下地重复喂水的动作。
没想到我一个不注意手指碰到了飞坦的唇,他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手指。
我一愣,手指上的触感湿湿滑滑的,一股电流顺着被飞坦。舔。到的地方传遍我全身。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他得寸进尺地张嘴把我的手指。含。了进去,奇怪的感觉更加明显。
啊啊啊啊啊啊!
我赶紧把手指抽出来!
我不干净了!
随着我的动作,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水也撒在了飞坦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