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就算被控制,怕被我打估计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直到站在镜子前,我才明白他看我脖子是怎么回事。
“哪个混蛋在我脖子上种草莓?!”我压低声音怒吼。
只见镜子里,我一边脖子上有大大小小七八个吻痕。
看这位置,一定是飞坦那家伙干的!我怎么不记得库洛洛有说我也需要做痕迹呢?!
太狗了太狗了!
我一时没控制住力气,把牙刷捏断了。
难怪刚才我起来,飞坦一脸的满足。
洗漱完,我打开门,飞坦正倚在门边排队。
我一把将他拉进来关上门。
“怎么?”他蹙着眉。
他还装无辜,我恶狠狠地一笑,低头在他脖子上狠狠一咬。
“唔!”他闷哼一声。
稍微气顺了点,我更用力咬着,直到嘴里尝到血味儿。然后我伸舌头舔了一下飞坦的血,抬头挑衅地看着他。
结果我发现飞坦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扬地看着我,金色的眸紧紧盯着我。
“这么热情哩。”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大拇指擦过我的唇。
我咽了口口水,满脑子都是两个字——要糟!
这时丽思敲门:“有人在里面吗?”
我一愣:“有人!”
飞坦也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宝贝。”
然后他开始了表演,奇怪的声音从他嘴里冒出来。
“啊!打扰了!”丽思匆匆忙忙地跑开。
我回过神,满脸通红地伸手捂住飞坦的嘴。
“你有病啊!”我压低声音说。
飞坦眯着眼睛,舔了一下我的手心,我赶紧收回手。
“怎么?这不是我们的计划吗?”
我一时语塞:“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他逼近我,“你不也给我种了痕迹吗?”他指着自己脖子上的齿痕。
我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啊!
“那是因为你莫名其妙给我种草莓!”我怒了。
飞坦舔了舔嘴:“这样看挺不对称的,要不……”
我捂着脖子:“想都别想!”
打开门我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