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决定暂时在这里休整两天,侠客和飞坦把尸体找了间空屋丢进去。
既然画作已经到手,库洛洛也就不急着解谜,找了间屋子就去睡觉了。
我和飞坦按照惯例先守夜,后半夜侠客顶上。
库哔很局促,他一个人缩在角落,长发挡住了他整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他看我们没对他动手的意思,也回到房间睡觉去了。
虽然我们带了游戏机,但这里没有电视,不能两个人联机玩。
我也不太想玩游戏,就把游戏里让给了飞坦。
飞坦经过前天的折腾,现在整个人很满足,眼神里都透着惬意,自己在那里玩游戏玩得很开心。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我是很容易‘犯贱’的。
比如现在。
在我察觉到飞坦不想zuo之后,我胆子立马变大,凑过去时不时亲亲他的嘴角,摸。摸。他的。腹。肌。
“别闹。”飞坦将我的手打开,蹙着眉,“在玩游戏呢。”
他玩的游戏好像叫空洞骑士,挺难的一款游戏,很吃操作。
既然他这么专注,那我就更放心的玩。他啦!
我手伸。进。他衣摆,这里摸。一。摸,那里捏。一。捏。
“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我笑嘻嘻地说。
飞坦在又一次被我干扰得死掉后,猛地将我。扑。倒,咬牙切齿地说:“就这么想。做?”
我无辜地眨眼:“没有啊,就是玩一下。”
他冷笑一声,手。伸。进。衣服:“那我也玩一下。”
这时不远处传来咳嗽声,库哔局促地站在那里:“那个……我上厕所。”他忙埋头走进卫生间。
飞坦轻啧一声,把我拉起来抱在怀里:“你给我老实点。”
被固定住的我,靠着他,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渐渐睡了过去。
连什么时候侠客过来换班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睡饱的大家聚在客厅开始研究那幅画。
这幅画和之前那个复制品一模一样,手感上并没有区别。而且我们几个分别往里面注入念,都没有反应。
但在库洛洛将血滴上去的时候,这幅画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将所有人笼罩。
下一瞬,我失去了意识。
“小姐、小姐!”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迟疑了一秒,缓缓睁开眼。
“小姐,你终于醒了,鲁西鲁先生已经在客厅等你了。”
我揉了揉有点疼的头。
啊,我想起来了,今天是我的未婚夫库洛洛·鲁西鲁约我出去玩的日子。
该死,我居然睡过了,这可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