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地说:“叫我飞坦哥哥。”
“飞坦弟弟!”我怒道。
他慢慢动了动,嗤笑一声:“不听话哩。”
窗外的树被风吹动,树枝轻晃,时而快时而慢。一下一下轻敲着窗户,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忽然一股强烈的风吹过,树枝猛地。抽。在窗户上,树的。汁。液。溅。在玻璃上,留下浅浅痕迹。
“叫我飞坦哥哥。”
“唔!飞坦哥哥!”
“飞坦哥哥!”
一声又一声。
中途我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飞坦仍然在忘我工作,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为什么他不累啊?
“飞坦。”我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咳嗽了两声。
飞坦停下手中的工作,俯身看我:“感冒了?”
我眼前一亮,连忙假装虚弱地说:“嗯,感冒了,我要休息。”
他嗤笑一声,往前一步:“那正好运动一下发发汗。”
说完他不顾我的意愿,拉着我做起了瑜伽。
“这个姿势不难,乖。”他辅导我。
我手被他控制着,动不了:“你滚!滚啊!”
他贴过来亲了亲我的嘴角,懒散地说:“不滚。”
我眼含热泪:“真该把那一瓶养胃药都给你喂下去。”
他一听,冷哼一声:“迟早把金宰了。”
“宰了也要给你喂!”
“再来。一。次。就放过你。”
“……真的?”
“真的哩。”
“啊!你骗人!”
“骗你又怎样呢?你还有力气吗?”
“臭飞坦!”
窗外的树一整天都被风吹得。乱。晃,时而往左时而往右,上下左右毫无规律可言。
窗户上全都是被树枝。弄。出。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