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到他穿这种带花纹的衣服时,我眼前一亮,有种新鲜感。平时看起来沉闷的飞坦,穿上鲜亮的衣服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回到酒店,我进了浴室洗澡。
飞坦走进来抱着我,手里捏着几片布料,他声音低哑:“穿给我看。”
果然,这家伙悄悄把比基尼买下了。
“不要。”我推开他,“我很保守的,不穿这种。”
“你也可以让我穿其他衣服。”飞坦为了让我穿比基尼不惜诱惑我道。
我有点犹豫,试探着问:“那你穿女仆装……”
飞坦脸一黑,狠狠咬了一口我的肩膀:“那个不行!”
好吧好吧,我就知道。
“那你戴着猫耳朵怎么样?”
“想死?”飞坦咬牙切齿地将我。按。在墙上。
我抬脚踢了他腿一下:“这不行那不行,你真难伺候。”
“是吗?那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吧。”
“等等等等!我自己穿!”
“不行呢大小姐,这是我的工作哩。”
“啊!飞坦!”
我狠狠抓着他的头发,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飞坦抬头看我,眼里都是不怀好意:“那你不阻止我……默认哩?”
我脸一红,拒不承认:“是你太。色。了!”
“是哩,你猜对了。”
我抬头看着卫生间的顶灯,眼前有些模糊,心跳微微加快。
过了一会儿,飞坦站起来扶住我站不稳的身子,慢条斯理地说:“这就不行了?”
我眼角带泪,看着他伸出红红的。舌。头。舔。着。自己嘴。边。的。水。zi:“谁能撑住你的‘拷问’?”
他沉沉笑了几声:“那这次你来‘拷问’怎么样?”
我眼睛一亮:“好啊!看谁先认输!”
事实证明,不是谁掌握‘拷问’权,谁就能赢。专业的事情还是专业的人更厉害,我这种业余选手就不要去挑战了。
总之,因为晚上的胡闹,我第二天早上没能起来。
等我清醒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错过了任务时间。
而飞坦早就出门参加任务去了。
床头柜上放着凉了的豆浆和油条,以及压在杯子下的一张纸:“等我回来。ps:不是排挤你。”
我趴在床上,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