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了舔嘴,金色的眸紧紧盯着我:“你猜是哪一部分?”说着他晃了晃瓶子,哗啦哗啦的声音传来,“一瓶有五百粒哩。”
我咽了口口水,腿肚子都在打。颤,往后挪了挪:“用不着吧?我们还年轻。”
“用得着。”他打开瓶盖盯着我,将一粒药抛进嘴里,“有人嫌弃我呢,我可得好好卖力一点。”他舔了舔嘴。
药很快就生效了,肉眼可见的速度。
我眼神一凛,就要跑下床。
下一秒我被抓住脚踝拖了回去。
白天一共有多少小时?
晚上一共有多少小时?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有些人恨不得一天。做。二十五个小时。
工贼!
这样的日子循环往复了一个星期。
直到侠客再次发来通讯说找到断缘剪刀为止。
“办正事要紧。”我拍了拍身后的飞坦,严肃道。
他不轻不重地动了动:“我也在办‘正事’哩。”
这家伙!没看到我黑眼圈都有了吗?!
“都叫我们集合了!”我怒。
“最后一次。”
“就一次?”
“嗯。”
因为赶时间,我使出浑身解数加快进度。
飞坦舔了舔嘴,意犹未尽:“这么积极?勾引我?”
我忍不住一脚将他踢下床:“适可而止啊!”
他站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流出来了。”
我脸一红,把枕头丢他脑袋上,气呼呼地去浴室洗澡。
理所当然又不出所料的,这家伙跟了进来。
他声音沙哑,贴着我说:“我来帮你。”
“唔!”
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余地,很‘体贴’地动起手来。
就这样,我们比要求的集合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我们落地后,侠客嫌弃地看过来:“真是争分夺秒啊。”
我强作镇定:“剪刀找到了?”
侠客嗯了一声。
“你们有西索照片吗?”我问。
侠客笑着说:“没有呢~”
我看向玛奇,玛奇嫌弃地摇头。
派克:“没有。”
我看了一圈,所有人都没有西索照片。
哈哈,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