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转了转酒杯:“飞坦和小米都是我的团员,旅团不能内斗。”
芬克斯像是明白了什么,拍了拍库洛洛的肩不再说话。
我有点尴尬,怎么库洛洛喜欢我的事情连芬克斯都看出来了?
这时飞坦走了回来,他明显对侠客和芬克斯换了位置的行为感到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坐了回去。
侠客坐在旁边和库哔聊着天。
这时窝金唱完了:“下一首是谁的歌?”
信长接过话筒:“我的。”
窝金拿起一瓶啤酒,用拇指将瓶盖顶开,仰头一口干了。
“爽!”
他一屁股坐在空位上,看着飞坦:“没想到我们中还有人会结婚!”
飞坦拿着酒杯,嘴角微勾:“结婚挺好的。”
窝金豪放地笑:“是挺好的!我看飞坦和小米这么多年感情一直不错!搞得我都想找个女人结婚了!”
“那你去找呀!”芬克斯笑,“我就有几个固定的女人。”
“随缘吧!”窝金又打开一瓶酒,“总觉得最近老子像是挣脱了什么枷锁一样,轻松得很,再玩几年再说!”
侠客探身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
窝金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好像是从友克鑫那时候开始吧?”
侠客和库洛洛对视了一眼。
库洛洛若有所思,食指关节轻轻敲击桌面:“原来如此。”
“什么?”窝金摸不着头脑,“团长你在打什么哑谜呢?”
侠客站起来,递给窝金一瓶酒:“喝酒吧~”
窝金接过:“行,反正老子也听不懂!”
我托着腮看着他们。
原来窝金的命运被改写,他本人也会有明显的感觉吗?
于是我掏出手机给派克发消息。
【派克~你有没有觉得最近轻松很多?】
【是有这种感觉。】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是问问~关心一下你!】
【谢谢。】
我往后一倒躺在沙发上。
这时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