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揍敌客家待得很无聊。
因为我算是半个囚犯,所以除了能在宅子附近转悠,其他什么也不能做。手机等电子设备更是碰都不能碰。
每天能看到的人除了管家就是伊尔迷。
伊尔迷虽然长得养眼,但是任谁睡觉的时候被他站在旁边睁着大眼睛盯着也会怵得慌。
“你就不能去睡觉吗?”我躺在床上,无语地看着他。
“我在睡觉。”伊尔迷似乎有点不解,就好像我认为他睁着眼睛就是醒着这事很离奇一样。
大哥,谁睁着眼睛睡觉啊?很吓人的好吗?
“你要不去床上睡?”就别待在我这里了。
伊尔迷看着我点点头:“好的,我去换睡衣。”
说完他就开门走了。
人终于走了,我松了口气。
那家伙头发又黑又长,半夜醒来一看还以为是贞子呢!
我不禁想起来和飞坦他们小时候第一次看恐怖电影的场景。
那时候我才9岁,库洛洛刚从垃圾山里淘出来一盘录像带,那盘录像带依然没有标签,看起来和其他的没什么区别。
因为并不是在窝金地盘找到的,所以库洛洛很顺利地将录像带带回教堂了。
那天下午,他检查完录像带后,就把我、侠客和飞坦叫过去。
“我找到个有意思的东西。要一起看吗?”他当时笑得很甜,眼睛也亮亮的。
正好我们都没事做,就跟他去了。
坐在电视前,我们看着他把录像带放进去。那时的我们还不知道这家伙的险恶用心。
直到看见贞子从井里爬出来。
侠客吓得尖叫一声躲在我后面瑟瑟发抖。
飞坦则浑身僵硬呆在原地。
我本来就怕这些,当时差点没撅过去。
库洛洛这家伙在旁边笑得一脸纯良:“真可惜是通用语,不然就可以给教堂的孩子们看了。”
真坏啊这家伙!
但当我发现他额角渗出冷汗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他也很害怕。
当天晚上,我们四个是挤在一起睡的。
飞坦紧紧拽着我的手,眼睛闭得死死的,还嘴硬说看我害怕保护我。
库洛洛也背部贴着我睡的。
侠客整个人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
我这人有时候比较那啥,别人害怕的时候,我就不那么怕了,反而想使坏。
所以那时候我就冲着飞坦耳朵轻轻吹了口气。
飞坦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钻我怀里了。
哈哈哈!想起来就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