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飞坦脸色变得铁青,他捂着肚子朝我狠狠瞪了一眼。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就朝垃圾山后面跑去。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肚子疼,“哎哟笑死我了!”
飞坦他没想到,我这次是假装被他抓到的。那个面包里面被我放了满满一瓶泻药,因为那瓶药早就过期了,我还不太确定有没有用呢。
我摸了摸肚子,现在他就没法打扰我找吃的了。
于是我哼着歌走回流莺街开始我的捕猎行动。
我以为这次事情能让他长个教训,不再来惹我。但没想到他特别执着要找我麻烦。好在我和他争斗的过程中,把身手也练起来了,再也不会每次都被他抢走东西,至少不会饿那么多天了。
而且我也不是没有反击。
他们男孩子在14岁之后就会来流莺街进行成年仪式。飞坦也不例外。
于是我观察了一阵子那个叫芬克斯的家伙每次常去的几家流莺街店,给那些姐姐塞了东西,让他们关注飞坦有没有被带去干那事。如果飞坦去了,她们就会派小孩子过来通知我。
今天,一个姐姐家的孩子找到我,她流着鼻涕说:“爆炸头在我家。”
我本来躺在树下吹风,一听这话立刻蹦起来兴奋地说:“快带路!”
一想到一会儿我要做的事情就想笑。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永远拥有极致的耐心,比如我现在。
我趴在飞坦待着的房间窗户外,静静等待时机。
飞坦正在脱裤子,里面没有其他人,很明显还没开始。
我眼疾手快将一个炮仗丢进去。
砰!
一声巨响,飞坦吓得一哆嗦。
“谁?!”
我憋着笑赶紧跑了,白痴才留在原地被他打呢!
谁让他总坏我好事,我也坏坏他的好事得了。
我跑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停了下来。
“不跑了?”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我僵硬地回头:“你怎么这么快?”
他冷笑一声冲了上来。
我拔腿就跑,但跑了没两步就被他别过手按在地上。
他怎么这么快?!做那事一定也很快!
他将我提起来按在树干上,凑到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找死。”
我没有诚意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他冷笑一声:“几次三番打扰我的好事。”
我纳闷了:“怎么?难道你这么久一次都没成功过?”不然怎么会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