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就看到飞坦躺在我旁边。我坐起来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观察四周。
这是一间潮湿的牢房,空间狭窄,差不多就一张单人床的大小。我们身下并没有什么稻草之类的东西,跟我想象中的牢房不太一样。
整个牢房黑漆漆的,只有过道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受伤,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可当我伸手触碰飞坦的时候,却吓了一跳。
他身上结痂的伤口都裂开了,渗出鲜血,还增添了好多新伤。
从昨天棚屋的惨状能看出来,他经历了一场战斗。所以是那时候受伤的?和之前伤他的是同一批人吗?
我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和我有仇的,除了飞坦我想不出来其他人了。当然,那些小打小闹的人也不会大费周章把我抓起来,他们最多把我打一顿。
而飞坦就不一样了。
当初我捡到他的时候,他就伤得极重,不然也不会失忆。现在这情况,很有可能是被敌人找来了。
可惜了我的小屋子。
我拍了拍飞坦的脸想将他唤醒,但他却只是皱了皱眉,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
这可怎么办?
那些人能瞬间将我击晕,就说明实力在我之上。
我摸了摸飞坦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不过他好像很冷,脸冰冰的,应该是失血过多了。
我得让他醒过来,和我一起找机会逃出去。
于是我把他抱进怀里,让他尽可能的不接触冰冷的地面。
飞坦现在的状态比我刚捡到他的时候还差。整个人小脸煞白,眉头也紧紧皱着,嘴唇也干得起皮。比他醒着的时候看起来柔弱多了。
“飞坦,如果你醒来我就当你主人。”我无聊地戳了戳他的脸蛋,“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他理所当然地没有回应我。
我舔了舔自己有点干的嘴巴,就着微弱的灯光仔细看了看四周。
如果没有人给我们送吃的,那我至少也要找到一些能入口的东西,以防自己太过虚弱。
像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一般都有苔藓吧?我伸出空着的右手在墙角摸了摸。
“有了!”我眼睛微微发亮,用手指把苔藓小心地抠下来放到一边。
这时,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有什么小型生物正朝着我们的方向爬来。
我舔了舔嘴,紧紧盯着那个方向。
一只、两只、三只老鼠闻到了飞坦身上的血腥味儿,正准备过来吃呢。
嘿嘿,真幸运!
我把飞坦轻轻放在一边,然后迅速弄死了一只老鼠。又把另外两只抓起来,将它俩的尾巴打结防止它们逃跑。这样要吃的时候再杀,就很新鲜。
“你在干嘛?”飞坦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拎起手里的老鼠,喜滋滋地说:“有肉吃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