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眯着眼睛看他:“有病找医生去。”
飞坦嗤笑一声:“不要。”
“服了你了。”我站直身体,往他身旁一倒躺在沙发上,脚踩着他的大腿,“我要睡觉了。”
他抓着我的脚踝不让我踩他:“把鞋脱了。”
我睡着了,听不见。
下一秒,飞坦站了起来,手落在我胸口。
我猛地睁开眼,将他的手打开:“你干嘛?!”
他嗤笑一声,手插进兜里:“不是睡着了吗?”
我语塞,狠狠瞪了他一眼,开始脱鞋。
“你这里又不干净,凭什么让我脱鞋。”
接着一双女士拖鞋被他踢到我脚边:“换上。”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挺好客的,拖鞋都有准备。”而且还是女式拖鞋,难道他屋里总来女人?
“昨天买的鞋。”
我问你了吗?擅自读别人的微表情。那你猜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他无语了一瞬。
换好鞋,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未来几天要住的地方。
沙发的对面是一台电视,电视前方是几台游戏机和散落的手柄。电视的左方是一张单人床,上面的被子随便堆在床脚。电视的右方则是卫生间。
好典型的一个单身老男人房间啊。
“那我睡哪儿?”我蹙着眉,“总不能睡沙发吧?”
飞坦没理我,他自顾自开始脱衣服。
我捂着眼睛,手指稍微张开一点缝隙,急道:“你干什么?!”
他冷笑一声,手搭在皮带扣上,动作没停:“手捂严实点。”
啧,被发现了。看看又怎样,小气死了。我不就是想看看小时候的他和现在比起来身材有没有走形吗?
接着他路过我,走进了卫生间。我手上的链子瞬间绷紧。
“过来点。”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回头看我。
我头向上仰着,努力不看他,往他的方向挪动。
“行了吧?”
他也没关卫生间门,打开淋浴喷头开始洗澡。
听着水流声,我不禁开始思考。
这个距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谁要拉屎,另一个人就得在门口闻味道?
使不得!
“飞坦啊。”我喊他。
“说。”
“能不能把链子弄长一点。”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