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这是这周第几次吃披萨了。
这段时间,旅团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我几乎都认识了一遍。但唯独海鲜味儿披萨是常驻角色。
哦,我还不够严谨,要再加上街对面的巨堡王汉堡。
当然这跟其他人也没关系,买饭的人是飞坦。
我就纳闷了,飞坦怎么就非得死磕这两样食物呢?
“你就不能买点其他的吗?”我咽下嘴里的汉堡,艰难地说。
飞坦懒散地看了我一眼:“自己出去吃去。”
“那算了,我懒得动弹。”我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睡回笼觉。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由于体质原因,我的精神头不是很好,总犯困。
飞坦轻啧一声拽住我:“吃了睡睡了吃,你在养膘?”说着他打量了我的肚子一眼。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也没胖啊,这家伙真是逮着机会就损我。
不过直接睡觉也确实不太好,所以我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沙发上。
准确来说是躺在沙发上。
飞坦就坐在我前面的地上玩主机游戏。
我侧着身子看他玩,看着看着就发现这家伙一直在散发热量啊!这不就是天然暖炉吗?
我眼睛一亮,悄悄往他背后凑了凑。
现在我的脸都快埋到他后颈窝里了,一股一股的热流顺着他的后背往上涌出来,弄得我整个人暖洋洋的。
而且这个家伙打起游戏就异常专注,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
我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闻到他身上的香味儿。
说起来那次他装病的时候,我就闻到了那种松木林的味道。现在仔细一闻,又有点像冬天壁炉里燃烧着松木,外面又是冰天雪地的冷冽那种,复合的香味儿。
这家伙喷香水了?
“没有。”飞坦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他的脸都快杵我脸上了。
我去!我好像说出来了!还被他听到了!好丢人啊!
“怎么?觉得我好闻?”他唇角轻勾。
“一般般吧,只能说不臭。”我违背良心地说道。
“是吗?那我闻闻你什么味儿。”他的头往前一探,鼻子在我脖子附近嗅了嗅,“臭的。”
我震惊了。
臭的?
我昨天刚洗完澡,怎么会是臭的?!
“你胡说!”我猛地把他的头往我脖颈处按,“你是不是鼻子失灵了?!再闻一下!”
“好啊。”飞坦的声音变得低沉又缓慢,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他在我脖颈处慢慢嗅了嗅,呼吸喷洒在我皮肤上,带起一片痒意。
“我说……你们能回屋做吗?”侠客坐在餐桌旁,无奈地笑了笑,“是不是忘了还有个人在旁边吃饭?”
我猛地把飞坦的头推开,结结巴巴道:“别、别乱说啊!”
飞坦舔了舔嘴,重新拿起手柄继续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