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地冲洗着手上的血渍:“当然。”
我看着他穿着西装的样子,从身后抱着他:“飞坦真帅呀。”
他轻笑一声:“是吗?”
“是啊。”我头埋在他后颈深深吸了口气,“喜欢。”
他顿了顿,有点不满地说:“等窝金回来再说吧。”
我有点遗憾地抱紧他:“好吧。”
稍晚一些的时候,芬克斯他们回来了,但窝金没跟着,说是去报仇了。
大家也都没当回事,各自散开等他回来。
但没想到这一等,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团长表情沉静地说:“等到天亮,如果他还没回来……就改变计划。”
气氛变得有点沉重,大家都对窝金表示担心。
特别是信长,他时不时就望向门口。
我靠着飞坦,罕见地失眠了。
“睡不着。”我头埋在他脖子处。
他轻啧一声:“别想了,窝金会回来的。”
我声音闷闷的:“我……不只是担心他。”
我收紧了握着他的手,不安道:“我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就死了。但是……”
“我不想你死在我前面。”
“真自私哩。”飞坦将我抱紧,“要让我承受痛苦吗?”
我叹了口气:“算了,不想了,难受。”
过了没多久,我还是靠在飞坦怀里睡了过去。
但也没睡多久,我就醒了。
掏出手机一看,现在是9月3号的早上六点半。
“窝金回来了吗?”我问飞坦。
飞坦蹙着眉:“没有。”
然后我看向团长的方向,他似乎一夜没睡,脚边丢着几个空啤酒罐,表情也是罕见的严肃。
大家几乎都没有睡,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不好看。
差不多快九点的时候,团长把我们叫了过去。
“信长、玛奇。”他安排道,“你们两个去把锁链杀手带回来。”
信长点点头:“好。”
玛奇冷冷地应了一声,跟在信长身后走了出去。
“好了,大家不饿吗?我和派克去买饭。”芬克斯挠了挠头,“你们要吃什么?”
“辣的。”飞坦说道。
“随便吧。”我没什么胃口。
“其他人呢?”
“都可以。”
“不辣的。”
芬克斯问了一圈,就和派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