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
我满意地爬下床,站起来就往外走:“我、我要睡觉了。”
下一秒我头一晕就往前栽了下去。
这时一双手将我接住。
我顺着手的力道站起来,迷迷糊糊回头看了眼:“你谁啊?”
那双手的主人顿了顿:“喝醉还会失忆吗?”
“别碰我啊,再碰我就冻死你。”我威胁道。
“不准用念。”他的声音冷冷的,“这点无论你醉没醉都必须记住。”
“知、知道了。”对着他这副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怕,“不用就不用。”
“回去睡觉好吗?”他说。
我点点头,转头碰地一声撞在门上。
这一觉是我这几天睡得最好的一次,就是醒来的时候头有点疼。
“宿醉吗?”我迷迷糊糊地刷着牙,“可是为什么我脑门感觉有点肿啊?”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忽然我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我喝醉后给团长磕头了?!
有可能啊!
算了,如果他不提我就当不存在。
洗漱完我去敲团长的门。
“早啊团长。”
“库洛洛。”他无奈地说。
我挠了挠头:“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
他双手插兜走在我前面下楼:“我现在暂时不是团长,这样可以理解吗?”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那代理团长是谁?”
他轻笑一声:“那就要看他们自己决定了。”
“我投飞坦一票!”我笑嘻嘻地说。
“飞坦很有能力。”他认同道,“客观来说。”
听到他夸飞坦,就跟夸我一样让我高兴。
“是吧是吧,除了脾气坏了点,他就没有缺点。”我上前两步,和他并排走在路上。
他轻笑一声:“是的。”
现在差不多是早上九点,该上班的已经坐在办公室了,路上的行人很少,马路也很空旷。
我和库洛洛慢慢走着,一点也不着急。
着急也没用。
“想吃什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