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
属于欢愉的日子很快过去,几天的假期通通蒙上一层雨。
雨季没什么值得回味的,雯本双臂按在窗前感叹。“又下雨了……”
雨天是大自然给的软禁。
“闲的话撑个伞出去淋雨,你要出去的话。”
“不行不行,这么大的雨我才不出去当落汤鸡。”即近的学业,雯静开始和往常一样写作业,她的手忽然顿住,询问道。“冰箱是不是还有俩蛋糕?”
雯本这才想起来,当时买来本来计划马上吃的所以放的急冻,结果忘记了。
等到雯本忐忑地打开冰箱门,取出两块冻得和砖头一样的蛋糕。
“绝对吃不了了,已经可以当砖头使了。”雯本咂咂嘴,丢掉自己那块砖头。
“是不是换了一家?”雯静凑近鼻子闻了一下。“味道不对,看来真的冻太久了。”
“我换了一家买的,估计是冻坏了。”
不久,雯本从房间掏出画布和画架纸笔,坐在窗前瞭望。
雨的城市,被湿润笼罩,天空的蒙蒙的灰,被风剥去颜色,空空明明的白酒色,明艳渗透乌云,交织在眼眸。
雯本喜欢这样安静的环境,向下看过去,是湿漉漉的说不上名字的树,叶片沉甸甸地掉落,而远处是小小的中城。
“好安静,好凉快。”
她开始着手画作,找不到事情干时,画画就是雯本的消遣。
把所见所感呈现在纸上,对她而言是莫大的乐趣。
雯静写完作业,悄悄把双手按在她肩头,问道。
“画的什么?”
“晴天。”
“照着雨天画晴天?这个是不是叫身在曹营心在汉。”雯静的下巴抵住雯本头顶,双臂缓缓揽上她脖颈。
“雨天就会想念晴天啊”雯本懒懒地念叨。
“这么大雨,整的家里闷闷的。”雯本打开手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随心所欲地划拉。
雯静坐在画布前,挪动笔尖,添上两个小人又匆匆擦掉,改成两个向日葵。
雯静:“上次那个叫清淑的,你常提起的那个?”
“嗯。”雯本应了一声。“她成绩挺好的,就是语文格外的差,她语文比我低二十来分,总分比我高十多分。”
“是中国人?”
“肯定是,她记性挺好的,但语文就是学不好。”
雯静贴上雯本头边坐下,梳理她的头发,一缕一缕,拧成一股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