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晖,你知道小鹤很聪明吗?”
听到文竹这样问,徐江晖不解:“我从前就告诉过阿姐啊,小鹤这小孩我第一眼看她就觉得这小孩有个聪明劲。”
或者说是,邪乎。
所以那时候即便文竹说文鹤不会说话,徐江晖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他甚至猜测这个看起来有点邪乎的小孩是自己不想说话,而不是不会说话。
面对徐江晖的直接,文竹抿嘴。
“是啊,小鹤是一个聪明的孩子。那天我们去买东西,人那样多,她走丢了也不慌张也不大吵大闹,只是往回走,她知道我们会往回找她的。”
那时候她就觉得文鹤脑子机灵得很,哪像一个开智晚的孩子,还很庆幸,觉得文鹤可以融进去人群,成为一个不起眼、但也不需要一辈子依赖别人的人。
徐江晖不明白文竹怎么就突然开始和他聊起文鹤小时候的事,他只是很清晰感受到手中握着的手没那么凉了。
“这件事你常常挂在嘴边,就是和你回老家,你也会不厌其烦跟所有人说呢。”
“大家也跟着知道了,文鹤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文竹愣住。
或许,是太多人劝她放弃,所以她才憋着一口劲,让所有人知道她的女儿有多正常。
可事实上,她女儿确实不是常人。
“这已经不是聪明了,小鹤她是个天才!”
“啊?!”
听到文竹这样斩钉截铁,这下轮到徐江晖呆住了。
“阿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文竹将今早发生的事复述给徐江晖听,他瞪大了眼睛,说话也不利索了,但总的来说,是喜悦,喜悦占满了他的心。
“那可真是,真是太好了啊!”
他心里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文鹤的亲生父亲,段春生。
如果他知道这个被他抛弃、嫌弃的孩子,并不是他以为的,是个弱智,是个傻子,而是一个天才,一个天才!
他会怎么做?
徐江晖略感不安,他看着怀中的妻子,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无论如何,任何人都不能从他手里夺走现在这么幸福的家庭。
他和文竹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家庭这么幸福、稳定。
不能被任何人破坏!
“阿嚏”
段春生拧鼻子,深城这个天气,又湿又热,他只恨不得把短袖脱了出门,还会感冒吗?
“看吧,你不听你妈的话,现在感冒了吧!你啊,就该多穿点。”
段春生老妈钱三妹说完就站起来准备去给段春生拿长袖。
“我的妈啊,现在都快七月了,哪里还有人穿长袖的!也不怕我中暑。也就夏天感冒确实好得慢,但也不至于是不穿长袖感冒的啊。”
看着自家老妈裹得严实,生怕露出自己的皮肤,段春生扶额苦笑。
他这老妈哪里都好,就是固执了些,认死理,但对他是不错的,不然段春生也不会在深城混开了就把钱三妹接过来。
“说到这,都快七月了,那丫头今年是不是快满六岁了?妈没记错吧?”
钱三妹数着手指,搁以前她是不会说这话的,这不是段春生都再婚三年了,还没抱个孩子,她心里急得慌。
以前她听过一句老话,说是要让姐姐立住,然后弟弟才会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