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石头砸中了段春生的眼睛,还夹带着很多灰,段春生没有防备,哪怕闭上了眼没有被砸到眼睛里,但一时也是睁不开眼的。
文喜夏回头,是文鹤。
她拿着弹弓站在院里的那棵大树上瞄准段春生的。
文鹤快速跳下来,拐了下腿,但还是能跑,她直接拉着文喜夏往外跑。
家里虽然有墙,但那个高度对于段春生来说,不算什么。
躲在家里,只会成为待宰的猪。
看着妹妹拉着自己努力奔跑的背影,文喜夏眼中的瞳孔急剧缩小。
“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
所以文鹤没有立刻去求邻居。
她知道段春生第一次登门,肯定不知道附近的路线,所以她现在敢带着文喜夏去找父母。
目前最关键的就是时间差。
文鹤不想浪费时间,抓着文喜夏的那只手紧得厉害。
好像如果松开,她就会失去她一样。
眼泪一下从文喜夏眼眶中砸下。
妹妹从来没想过放开她的手。
时隔四年。
文喜夏终于明白当初的自己有多愚蠢。
不是文鹤离不开文喜夏。
是文喜夏离不开文鹤。
第30章你只是段春生而已
“妈妈!”
一看到文竹的身影,文喜夏就迫不及待地投入妈妈的怀抱里,妈妈的怀抱让她想要一直待下去。
文竹哭笑不得:“怎么了?我这手上都还是脏的,快下去,别弄脏你衣服了。”
另一边,文鹤找到了徐江晖。
“爸爸,段春生来了。”
徐江晖拧盖子的手一顿,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文鹤说了什么。
段春生找上门来了?
曾经的猜想被落实那一刻,徐江晖心里倒没有什么慌乱,反而是有点想笑。
徐江晖大概猜到了段春生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在那节目播出时他就隐约有了预感。
段春生以为,现在这个家,还有他的位置吗?
孩子们还会认他吗?
看看文鹤吧,只叫他爸爸,对段春生直呼大名。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些年来,徐江晖虽然心里更偏心文东升,毕竟这是他和文竹的孩子,但他做事是尽量一碗水端平的。
文喜夏要钢琴,买!要买电视看文鹤,买!存钱给家里的女孩子们买房,存!
他那样辛苦地从一个车下面爬到另一个车下面修车,大大小小的事都会做,从来不跟家里孩子吵架,什么都是好声好气地商量。
段春生缺席的这快五年的时间里,是他代替了父亲这一角色。
如今段春生想来摘果子,也不看小孩们同不同意。
“别慌,爸爸在。”
徐江晖伸出手想要揉文鹤的头,但手上全是机油,他赶紧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