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从不会因此否定万青松,她尊重他的一切,包括他与她的不同。
事实上,万青松还捐了一批生活物质和学习用品给山区的孩子们。
心诚则灵,寺里的香客太多了,祂们不一定能听到他的心声。
多做好事,总是没错的。
他把名字全换成了文鹤,如果真有功德,他希望所有福报全都算在她身上。
即便他仔细照顾着,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她也不听他话,常常熬夜。
但她很少任性,而且她有她的野心,万青松说不出什么劝阻的话。
只希望神佛保佑,功德庇佑于她。
回去路上,往下看时,到山脚的长长石阶一路蜿蜒而下,像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万青松牵住文鹤的手。
“回去吧。”
如果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上山,下山,他们并肩而行。
他还年轻,她太年轻。
他不知道他们的命运会走向哪个方向。
但是,她即他的未来。
无论如何,他都会找到她,牵住她的手,绝不让她抛下他。
除夕夜,窗外烟火映亮了整个城市。
屋里也亮堂极了,圆桌上摆满了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
文竹端起酒杯,笑着站了起来。
“来,今年妈妈先说两句。”
“这是进入新世纪后的第一个春节,也是我们一家搬到京城后的第一个春节。”
“以后啊,再也不用一家人隔着两座城市,喜夏和小鹤也不用为了过个年,在路上折腾好久。”
她越说,眼里的光越亮。
“这一年,真的值得纪念。”
“喜夏成了大作家。”
“小鹤也快毕业了。”
“生生进了国家队。”
“我的三个女儿都很争气!能做你们的妈妈,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说到最后,她鼻尖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徐江晖轻轻揽住她的肩,“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哭什么。”
看着三个女儿都望着她,文竹赶紧擦了擦眼泪,又笑了起来。
“对,今天不能哭,咱们一家人,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吃菜吃菜!”
“干杯!”
酒杯轻轻碰在一起,除了文东升那杯放的是橙汁,也就只有文鹤的那杯同样放着橙汁了。
文喜夏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都成年了,不来一点?”
她拿起酒瓶,作势要给文鹤倒一点。
文喜夏是不介意这些的,还没成年就烟酒都来了。
她觉得女人可以不喜欢,但要会,不然到社会上去了,容易被欺负。